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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9日

小童鞋光荣负伤+买好机票

这几天没上照片是因为小莫同学光荣负伤了。那天是在家门口给同学妈妈表演自行车“绝技”。由于这个人有点人来疯,就有点乱激动。结果我和同学妈就眼睁睁地看着他骑车飞速冲下门口的斜坡,一刹车(我看到他同时刹了前后刹车),然后人就一个滚翻越过自行车,摔倒在地。顿时就哭起来,血流了出来,自己看到血后更响亮地哭起来,我以为是鼻血,就用手压迫止血,后来发现是嘴唇磕破,半张脸擦破了皮,眼睛肿起来。小莫哭了一会儿,后来听我们说不太严重,就不哭了。劳模给他涂了半脸的红药水,导致整个人看上去有张阴阳脸。当天晚上和第二天,眼睛和嘴都肿得有点儿厉害,嘴唇还有点儿外翻,半张脸看上去是很狰狞的。小莫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后就拒绝再照镜子。同时表示担心,说第二天大家要笑话他。劳模说,受伤的多是大勇士,有谁敢笑话你。
 
第二天勇士去上学。由于面相的确比较狰狞,一旦有谁看到他一般都会倒吸一口气说“我的天,你怎么啦?”小莫童鞋发现人们都没什么取笑他的意思,反而很同情他,就有点难为情地复述着他光荣负伤的故事。小女孩们走过来,抚摸着他的背和头,怜爱地看着他。小莫突然觉得,受伤也有好处嘛。那一天,不用做鬼脸,不用扮小丑,就得到了大家的密切关注了。
 
今天是受伤后的第五天,都好得差不多了,小孩子的伤,恢复得惊人地快。可见,相对而言我们的机体已经如何地老化了......
 
既然都好了,就附照一张留念吧:
 
 
那天是学校的印度节,小莫拿的是印度国旗,后面的人在载歌载舞,肿眼皮和肿嘴唇的小莫同学不能晒太阳,只能躲在一边。照片看上去似乎还不是很可怕,实际上要更狰狞一些。照片是我趁小莫不备偷偷拍的,否则他不会肯被我拍去这个形象。
 
又:昨天我买了春节回去的机票了,一共能呆两周。这样,我就踏实了,过日子也就安安耽耽地了。
9月22日

小莫滴爱情

昨天晚上,吃着晚饭,我和小莫拉家常:“今天看到你和NORA玩儿。”小莫嗯啊了一会儿,笑嘻嘻地说“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但你们不可以告诉别的人啊。”老两口面面相觑,然后拼命点头道:“不告诉,不告诉......”小莫就开讲了:“嗯,我爱上NORA了(je suis amoureux de Nora)。”老两口死命忍住,没喷饭。劳模平静一下心情,故作严肃地问:“那NORA爱你吗?”“不知道。”“那你告诉过NORA你爱她吗?”“没有,因为我要是告诉了她,旁边就有人听到,有人听到,他们就会笑话我了。他们就会说il est amou-reuxxxxx. il est amou-reuxxxxx!!! ” “哦,是这样。那你一定要好好学习,因为女孩子最喜欢学习好,有本领的男孩子了。”劳模说。小莫点了点头,不一会儿又做起了怪相。
 
继续吃饭。装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保守秘密
 
今天晚上,劳模有一搭没一搭地问:“今天,那个,你和NORA怎么样啦?”小莫耸耸肩说:“今天没和她玩儿啊。”
 
儿子早放下咧,老两口还扛着。生病
9月20日

莫家庄

周末去了perpignan的莫家庄,就是PAUL MAURIAT在南部的住宅。小莫和我都是第一次去,前几次见面都是在巴黎。如今PAUL MAURIAT已经不在了,只有太太IRENE和她的侄儿夫妇有时住住,冷清得很,都没有孩子,叫了我们多次了,于是我们去。
 
大大的庄园,到处都是八十年代的气息。时间仿佛停留在PAUL MAURIAT的时代。可如今物是人非。一个网球场,也没有人,空空荡荡的,IRENE有时把它借给附近的孩子练球。滚球场边,一袋袋的滚球还挂着,爱好滚球的PAUL却不在。泳池,台球房,乒球房,儿童游戏房和那么多的客房都是空的。小莫一个人占了如此大的空间,自由得象小鸟一样,还得到大家的宠爱,说他“太乖了”。我很空,因为IRENE负责和小莫走跳棋,玩得起劲。
 
小莫上周三刚上了他的第一节钢琴课,IRENE就叫他去PAUL的工作室,在他的钢琴上练琴,我被吓了一跳,是台最大的斯坦威三角。安安静静地,光亮亮地在那里,没有PAUL弹,琴也寂寞,我看着觉得很凄凉。IRENE却是很想得开的,说有人弹就是好,叫我也去弹,我没敢献丑。小莫坐上去弹了几次“多米来发米搜发拉”就回去走跳棋了。
 
PAUL MAURIAT早就“过气”了,IRENE解散了他的乐团,日子还算过得平静,在巴黎和南部之间跑跑。不过这几天就有一个疯狂的粉丝,一个住在纽约的俄罗斯人,一路找到莫家庄,趴在门栏上不肯走。据说PAUL MAURIAT的这个莫家庄来过很多音乐人,其中有中国人,我搞了半天,弄清楚了,大概是童安格,也应邀来过这里拍过MTV。
 
我感觉凄凉,一个到处都是PAUL MAURIAT印记的地方,缺少了这个人,就没了灵魂,很多东西看着也是空虚的。最好的是IRENE的心态,乐观向上。我很佩服。
 
PERPIGNAN海边:
 
小莫和PAUL MAURIAT的钢琴:
 
9月18日

中毒 机票

MSN又中招了,听劳模说,我MSN上给广大群众散发的还都是些不良网站,容易造成恶劣影响。据说其中有的网站上的姑娘衣服穿得都十分十分地“凉快”,尴尬。希望大家没被传染到,不然就都成窝点了。啥时候我也买个MAC,就没毒的烦恼了。
 
网上机票又便宜了,我又想动手买2月份回去的机票了,一来支持下快要崩溃的航空事业,二来自己心里也有个盼头。暂时还没买,就是没考虑好是一个人去还是带小莫也去。
 
本周末不在家,去PERPIGNAN。
 
晚上我给小莫刷牙,边刷边说,都忘了他小时候的样子了,他耸耸肩,轻轻松松地说,有很多照片的呀,你自己去看。然后他就轻轻松松地睡觉了,然后我真的“自己去看”那些“小时候”的照片了。
 
小孩一两岁的时候,吃饱穿暖即可,而现在要变出那么多的事儿。每天晚上要理书包,督促“做作业”(虽然,都是口头作业,用不了两分钟),担心白天的表现。5岁多的小莫还没悟出来读书上小学是怎么回事,前几天还因为老是从位子上自由散漫地站起来而吃了批评。
 
晚上,想吃7080餐厅的狮子头。我都很久没想吃肉了。潘汶汛带我去的餐厅。我很喜欢那个调调。象食堂。点菜的地方就是象食堂打菜的地方。我当时没想明白,现在想明白了,为什么要跑到前面去点菜。7080。名字也取得好。那么无意又有意的。
 
前几天翻开潘同学送给我的那本书,无意中看到她还在第一页写了字,灰色的,淡淡的,潘同学的字,说送给我在法国乡下看的书。我看了高兴了好长时间。想想,怎么知道写成灰色的呢,我那么喜欢。
 
国际友人们叫我,一口一个“书”或“数”或“输”或“熟”,我整天听着,越听越别扭。我很想让他们叫我一个大名,姓甚名谁,叫个清楚。不过这显然是奢望。只能让他们“输”啊“叔”啊地叫着。
 
晚上,收到日本老师给我的一封邮件,开头是:张先生。结尾是:好好工作!世-古-XX子。“张先生”看了那么生气勃勃的话,立马没脾气,“好好工作”去了。
 
有时候我看着日本人和韩国人,会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觉得他们象中国的古人。正在思考
9月14日

书包/新学校,闷骚

今天搬到了新校址,有照片。今天还正式通知说有欧盟国籍的可以变公务员,享受永久职位。还注明,出生国籍和通过婚姻得到的国籍都可。面对我们外国人,总会有议论纷纷。谁爱当法国人谁当,总之我不当。永久不永久,又是个什么概念,我的永久是,要回家的。回家麻烦,还折腾个啥。不当。不是什么高尚的爱国主义,还是自己那点儿小小的骄傲在作怪。中国纵有千万个问题,李白王小波钱钟书苏东坡的中国在那里,多甘心。
 
对了,前阵子所说的骄傲和低调同时进行,有时髦的人告诉我说那其实有名字,叫“闷骚”。我不知道“闷骚”啥意思,如果作此解的话,那就让“闷骚”继续下去吧~~
 
大官儿来视察,结果来晚了,孩子们先吃上了,地点为小学部门口:
 
吃吃喝喝为主旋律:
 
中/西:

中:

小莫班的教室之一:

再来几张前几天的书包照,是在临时借的那个旧礼堂前:

一颗葵花籽的世界:

书包比人大:

 

 

9月10日

小学生来了

受到下午阿姨的批评,我今天红着脸,赶忙在上班时间偷拍了新小学生的照片,虽然还是没拍到背书包的,但拍到了做作业的,还展示了我校外迁临时简易联合国教室的风采。下周一我们就要搬去新校舍了,这样的场景再也拍不到了。
 
今天小莫他们上的是中文,此为小学生做作业,还挺认真的吧:
 
此为唐老的倩影:
 
此为被下午阿姨誉为莫多赖的张老硬赖那儿对新小学生进行个人辅导,哈哈:
9月9日

团团转

回到这里之后就没歇过,忙得团团转,远离了网络,珍惜了生命。
 
忙开学,忙秋收。小莫成了一名光荣的小学生,每天得意洋洋地背着个大书包晃来晃去,我看他都不习惯,他倒挺习惯。他除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读书,还开始学柔道和钢琴。并不是我要叫他赢在起跑线上,而是这里周三不上课,总得找点儿事做,其实这里的学也都是玩儿似的,柔道如是,钢琴如是,我们都没打算他一年能学到多少,就是去玩儿下呗。
 
我现在总算能说上那句:“儿子都上小学了。”多大的变化啊。我每次总是含情脉脉地看着背着一个大书包的小莫,仿佛看到一个离我远去的走上了成长的道路的小背影。但这种都是当妈的自作多情,孩子们根本不回头地,就奔着前头去了。收不回来了,那个宝宝。
 
忙得都忘了给初次背上书包的小莫拍照留念。只拍了园子里的蔬果:
 
 
秋天,丰收的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