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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9日

几个小东西

快要开学了。抓紧练开车。每天开车。没什么心思干别的事。好象,好象我上班就只意味着开车,好象我就是个司机保守秘密
 
进步很大,有待提高。老莫说。
 
有一个周日下午我去停车场练停车,烈日炎炎,我在不断地倒车,打方向盘,两莫在阴凉处一人买了一罐可乐喝着,然后象看斗牛一样,一会儿发出嘘声,一会儿鼓掌。练了近两小时--这场演出时间还挺长。回到家后我发现我的脸红得快发紫了,好象气也喘不上来了,大概马上要中暑了,于是在沙发上赖倒。小莫看了我脸色之后,有点害怕,马上拿了几个靠垫往我身上盖,盖不到的地方,则剪了几张报纸来遮。然后搬了个小凳到我旁边,给我讲了个故事,为了照顾我的情绪,还是用中文讲的。我很高兴,呵呵,终于又能用中文讲长长的一段话了。
 
下面是几个可爱的小东西:
 
小小的螳螂,才1公分多高,迷你螳螂,颜色和枯叶一样,是在院子里的水管上发现的。
 
小小的金绿色的硬壳虫,是小莫在院子里的一摊水里发现的。
 
昨天晚饭后出去散步,发现一颗结满了榛子的树,老莫摇了摇树,小莫满地拣榛子,拣了一小筐。LB牌野生榛子,味道很好。
 
另:小莫给外公外婆打电话两张。
 
 
 
 
8月24日

又是一年

 31年前我妈这会儿正在生我呢,再几分钟就要成功了。现在因为时差我还没有睡觉,还没到明天。听说小婴儿在出生的那个时辰容易哭闹,我问问心里的那个小婴儿,他说别哭了吧,都奔四的人了。生病
 
 
 
 
 
 
 
 
 
8月23日

莫海盗的演出

今天下午是小莫参加的夏令营的汇报演出。据说有很精彩的节目,其中小莫演一个海盗,昨天就要求我给他准备一身黑衣服。
 
去了之后发现节目果然精彩。所有的小孩子都参加了演出。小莫的戏份还满多的。我发现他演的是一个身份相当复杂的海盗,呵呵,详情请见相册。今天一共上了34张照片。都快一胶卷了。
 
有一点可惜的:小莫的海盗眼罩绑得太低了,致使他另一个眼睛也不太睁得开,要看人的时候都得仰起头来,显得比较不自然。象个有点迟钝的傻海盗。
 
另一场大孩子演的戏,其中有一幕中国的场景,挺有意思的。详情也见照片。
 
感想:这里的大人挺了不起的,那么舍得花时间和精力陪孩子们玩。玩得这么“大”。我想,这样的玩法,小时候的我会很喜欢的。可惜没怎么玩到过。据说那些老师平时也常常装扮成仙女啊,精灵啊,白雪公主啊什么的陪孩子们玩。只要不怕麻烦。这工作也还挺有趣的~~
 
 
 
 
8月22日

驯服小白

小白其实满听话的,谈不上驯服,只是我人笨,总是感觉驾驭不了这么庞大(其实小白并不大)的一个机器,总觉得有点骑虎难下,上手就紧张。今天被老莫押着从LB开到AIX,又从AIX开回来。走的是高速,但我不敢开130,只开100。靠小白的巡航定速,我是100从头开到尾,只用把把方向盘,脚都不带踩一下油门的。其实真的是够简单的了,但我还是手心出汗,脖子都不敢弯一下。开到高速出口付了钱就很没出息地把小白交回给了老莫,然后赖在副驾驶座里不肯再起来。
 
本来高速白天人很少,但现在是暑假,车比较多。不过好象放假期间,由于心情愉快,法国人民都比较忍让,没有对我慢吞吞的开法表示不满,我只听耳边刷刷刷一辆辆的超过去,没人对我指手画脚。
 
我真是担心到S。但老莫说,我这种胆小如鼠的人,开车技术虽然差,却很安全,因为我不会去冒险,只会缩着脖子靠在一边。我这种胆小鬼,挺多被别人鄙视鄙视,却不会制造什么事端。
 
但是这一番说法还是不足以缓解我的紧张。只有硬着头皮多开开,在实践当中增加智慧。
 
要命。5年“驾龄”,3本驾照的张司机总算被逼开上了车了。
 
而且,说出去都要被人笑S。别人是新手的时候,都把必须要贴在车后的红色A字(这每次都让我想到霍桑的《红字》)的尺寸减到尽量小,而且尽量粘在不易被人发现的角落。而理论上有五年驾龄的我,照理早就不需要贴什么A字了,却老老实实地把一个大大的醒目的红色A字贴在小白纯洁的屁股上。又不是霍桑的A字,怕什么,我说,而且这是本着对人对己负责的态度。老莫不知道霍桑的A是什么A,但他知道摇头,摇得差点把头都摇落。
 
小外婆说的么,开车要当心。
 
我这么当心的,恐怕没有几个。尴尬
 
XW,小白是自动的,但是有手自一体,所以老莫也还愿意开开。给你写的一封EMAIL,写了N天了,还没有写完~~ 上班要9月3号,但这几天已经开始有今后的同事请来请去相互认识。轻松的日子没几天了。
 
 
8月21日

迎接小白

 今天总算把我的小白给迎接回来了。早上去接它的时候,我的心情就象旧社会订了婚却又从来没见过未婚夫的女子,忐忑不安。后来总算看到它了,才松了一口气。老莫自作主张给我定的小白,我还挺满意。“包办”得还可以。希望咱俩互敬互爱,长长久久。
 
 
8月19日

照片N多

这两天活动比较多,照片也比较多。今天又登了二十多张。
 
村子里热闹得很,搞了个丰收节,是一个名字叫“青年农民”的组织办的(主席就是那个小莫曾在地里碰到过、坐过他的收割机的、长得象理查吉尔的“洋白劳”,活动也就是在他的地里搞的)。办得挺好,活动的主题是“土地态度”,旨在让大家不要忘本。小孩子们都收到了彩色的宣传册,里面有农业方面的知识,让小朋友们回答问题,答对了能得奖。我则被怂恿参加了一个“嗅觉测试”,要求我闻8瓶精油并说出分别是什么植物的精油,我答对了6个,另外两个被老莫答对了,奖了一小瓶薰衣草精油。呵呵。后来小莫也得奖了,奖了几个钥匙扣和一顶帽子。最后大家开心地回家午饭。下午还有拖拉机耕地大赛。不知道小莫能不能及时醒来去观摩。
 
小外婆,我看到飞车的第一反应也就是告诉小莫不要模仿。小莫说:“好的,我大起来大概就可以了。”我就希望他不要大起来算了。
 
外公外婆请看这里下面的照片, 在朋友家阳台上拍的,远处灰灰的即是。
 
 
 
 
8月18日

玩,玩,玩~~

总算有闲工夫,登了几张照片。
 
昨天晚饭后像模像样出去逮蝴蝶的,结果路遇野果,吃到嘴唇发紫,半个蝴蝶没逮着。
 
今天的主题就是朋友家里那辆屡获奖杯的HARLEY DAVIDSON古董摩托SIDE CAR了。小莫有幸坐着它出去兜了两次风,派头十足的样子。那个朋友没有小孩,只有好多辆的古董车和古董摩托,和小莫玩了一会儿后,决定批准给予他最高待遇,坐上最美的一辆哈雷出去兜风~~
 
今天晚上村子里还有丰收节,在割完麦子的田里用干草垛堆起迷宫让孩子们玩,另外还有各种节目。刚坐哈雷、游泳回来的小莫累得倒在沙发上小眯片刻,晚上的精彩节目需要他养精蓄锐~~
 
 
 
 
8月17日

小涂子

在我的坚持之下,小莫总算开始讲几句中文。昨天和他一起看一本故事书,指着上面的小兔子,问:这是什么啊?答:LAPIN。“中文,中文怎么说?我和你说中文,不要老用法文回答我。用法文回答,我不给你讲故事啦。”“则格,则格,是,小涂子。”
 
亲爱的筒子们,这就是小莫现在的中文水平! 
8月15日

一个很没出息的梦

昨天早上,半梦半醒之间,做了这样一个梦:我和某人(具体是谁都记不起来了)去一家国营饭店吃饭。这样的饭店现在已经不怎么有了--服务员都穿原本应该是白色的,但实际上已经是灰色了的,胸口印着几个半红不红的字(比如:多益处、楼外楼什么的 )的统一服装。在饭店的一张圆桌边坐下,点了两碗素什锦面。等面上桌,发现面浇头差不多比面还要多,尤其是黑木耳,那叫一个多,而且都是软软的,滑溜溜的,唉,好吃!正吃着,服务员又上了一碗香菇鸡汤面,多汤的面碗上也是厚厚一层木耳,上面整整齐齐排着几条鸡胸脯肉。我们分明没有点这碗面,但还是装傻,将错就错,立马开吃,鸡居然是本鸡~~ 梦到这里就醒了。听到老莫在微波炉里热牛奶的声音。唉,没劲。
 
对于这个梦的解释:
 
1,我想吃黑木耳了。
 
2,离开杭州前的那天晚饭,我妈给我烧了一碗很鲜很鲜的米线。意犹未尽,还想喝鲜汤。
 
3,坐了长途飞机,没什么胃口,努力给自己想好吃的东西来着。
 
4,在杭州吃了几次吴山烤鸡,一直在考虑这些鸡肯定不是本鸡。
 
5,小时候和我妈去多益处吃了一次蘑菇面,那次是真饿了,觉得那碗面特别好吃。由于是和妈妈分着吃,大概没吃够,所以梦里头居然多出一碗面来。
 
6,对于老莫弄给我吃的牛奶面包干一类,实在不感兴趣。做了一个鲜美的梦补一补。
 
唉。这么一个没有出息的梦。
 
 

云云

在飞机上七荤八素颠了十多小时之后,又来到了LB。
 
在杭州的十几天,忙来忙去,总算把要办的事都办了。和我爸我妈又过上了两周快乐的三口之家的生活,每天叽叽喳喳,没有多余的话拿来写。
 
到马赛机场那天晚上,已经是11点多了。回LB的路上,隔着车窗看到满天的繁星,那叫一个璀璨,好象一盆钻石(比喻有点低级,谁让歌里都唱着diamonds are a girl's best friend),夜空很低,好象星星都快要掉下来了。很惊讶。好象多年没见过这样璀璨夺目的星星了,而且数量如此之多,令人咋舌。我一表扬老莫家乡的星星,他立刻激动地添油加醋,说8月份有很多流星,只要认真看一会儿,就能看到。于是24小时没合眼的俺勇敢地举头看流星,看了一分钟不到就一头栽倒,昏睡过去。流星自然是一个也没看到。
 
回到家发现满屋子小莫的玩具,乱七八糟。老莫解释说整天跟在小莫屁股后头,没工夫整理。据说他卫生还是打扫的,但是整理就来不及了。第二天又发现两个情况,一,小莫的一双蓝色磨砂皮凉鞋被老莫涂上了黑色鞋油,成了黑鞋子;二,冰箱里只有速冻食品,一点新鲜的吃的东西都没有。只能说,还好还好,比预计的损失要小。小莫没缺胳膊少腿,仍旧十分愉快。那就好。
 
要说令人不快的问题,那就是小莫把中文给忘了。短短两周的工夫,就真的忘了一大半。我和他说中文,他都用法文回答。我情急之下只能狡诈地说,你不用中文回答,我就不给你讲故事了,他才支支吾吾地用几乎没有平仄的中文说“妈妈,我不是故意的。”“妈妈,我要un糖。”“哦,一颗糖。一颗。”我吃惊地听着,心都快凉啦。这哪象一个曾经京腔京调的小家伙啊!与此同时,小莫的法文程度突飞猛进。我决定自今天起非中文不说,在最短时间内把他的“偏向”给纠正过来。
 
来的时候的飞机象是故意和我这个怕死的人过不去,颠簸个不停,最久的一次,不停颠簸了近一个小时,都没法拿稳一杯水。唯物主义显得十分无助,只能和“老天”随便提一提,俺一条小命不要紧,只是家中上有父母和90岁的老奶奶,下有3岁的小莫,不能有个三长两短。结果,“老天”仍旧顽固地颠啊颠啊,我虽被颠得七荤八素,但还是安全抵达,每次都是这样。在颠簸的时候,身边坐着的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天真地问我:“阿姨,为什么老这么一跳一跳的啊。”我自己怕得紧,但谁让人家都叫了我“阿姨”,只能虚伪地假装镇定,说:“没事,气流,很正常。” 。。。
 
胆子越活越小。七八年前在新加坡的时候,为了省钱还坐过斯里兰卡航空公司,于某日清晨2点来到猛虎组织猖狂的斯里兰卡,航空公司接送旅客的中巴正好满了,于是让一辆出租车接上我,穿过荷枪实弹的军人把守的防御工事,送我至当地最好的一个度假酒店住宿一晚,第二天早上再转机去巴黎。那时候我非但不害怕,还很开心。今天的我肯定不会安安心心地于凌晨两点往那只有我和司机的出租车上坐~~万一是个坏人,谋财害命,杀人劫色,什么可能没有啊?虽然财和色,俺都没有,但无法肯定别人也认为你没有,是吧?吼吼。推己及人是很大的错误。
 
比如在那个酒店,好是挺好,但挺特别,半夜有男女服务员上门提供“任何服务”,大概以为俺是有财的人,其实俺有财的话还坐什么斯里兰卡航空呢。当时的俺呆了半天,自以为机智地挤出一句话,“I AM NOT JAPANESE.”
 
第二天早上,坐在航空公司的中巴上,看着满街的赤脚大仙,觉得太好玩了。后来从书店里一本徐静蕾在斯里兰卡拍的写真集上,看到类似的画面。
 
现在,我的自由其实已经被年龄和所谓的“经验”所限制了。这真是无奈的事。
 
 
 
 
 
 
 
 
8月1日

高温、热昏

自打三天前拎着行李投入火海,就一直忙着热了。
 
今天又是“橙色高温预警”。没关系,都习惯了。自小就是生长在这个地方,每年夏天人民群众都要集体洗两个多月的24小时不间断的桑拿的。其实,洗桑拿的好处很多,皮肤里的脏东西都排了出去,空气湿度大,天然补水,所以可以解释为什么本地姑娘的皮肤比较好。
 
每次一从干燥缺水的普罗旺斯回到温暖潮湿的杭州老家,我的全身就要浮肿几天。我的眼睛肿得象哭了三天三夜,我的手指圆鼓鼓的,好象几乎并不到一起。这算啥,大概算自动适应性调节。
 
每次一从温暖湿润的杭州回到普罗旺斯,我的全身就要脱皮,然后就干瘪了一圈。感觉好象瘦了下去。大概还是自动适应性调节?
 
就象朝气同学所说的,折腾,和自己过不去。
 
热规热,事情还是要办。顶着大太阳和高温,先是去换护照,再是去换新一代身份证。都是要拍照片的。这么热的天,要参与拍摄的就是关公张。拍身份证照片更夸张。先是说我领子太大,要我穿一件N个人穿过的散发着油臭汗酸味的男式黑衬衫,一咬牙,我只好硬着头皮把它往身上套。刚坐好,又被告知我脸上肯定是涂了防晒霜,拍出来会有反光,于是递给我一盒痱子粉,要我往脸上扑。如此这般,加上我如哭了三天的眼睛,可以想象,这张身份证照片上的形象有多么的美好!
 
排了无数队,总算两件事情基本办妥。
 
接下来,买东西,弄包裹。做不完的事。
 
对美食的兴趣也被高温所打击。不愿意中午顶大太阳出去吃馆子。于是昨天买了两本《贝太厨房》,晚上打着空调坐在床上,一边咽着口水,一边翻呀翻,翻到后来倒下睡着。
 
小莫和老莫没我在也过得不错。我可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