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檔案小莫和老张相片部落格清單更多 ![]() | 說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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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30日 中国和法国的区别,埃及和法国的区别小莫说:“中国就是人多,好热闹啊,法国就是人不多。”
小莫还说:“埃及就是永远堵车,法国就是有时候堵一下,但不是永远堵车。”
小莫在杭州的时候,有时候会去外公外婆在滨江的房子,那儿的房子的入住率都不高,所以比较安静,人少。小莫在新房子的楼下说,咦,这里好象法国一样。
小莫在上学路上看到堵车了,就说:“象埃及一样了,埃及就是老堵老堵老堵。”
4月27日 小莫看世界我观察小莫也有5年多了,有一点几乎可以肯定的是,他在绘画方面没有多少天赋。我妈说,我5岁的时候,画已经画得很好了,经常被幼儿园老师留下来在别的小朋友的画上添油加醋,为第二天的外宾或内宾参观“献礼”。对于小莫的涂鸦,外婆的评价总归是“满好玩的,但总归不如你小时候。”
有那么一天,小莫在画架(就是宜家的那种,全世界小朋友家里一般都一个的那种)前停了下来,刷刷刷地画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又消失了。后来我就看到了下面这幅画,马上觉得颜色也漂亮,造型也可爱,很喜欢,就给放到镜框里,挂在我的办公室。
不是小莫他爹妈的人就不知道他在画什么,但是我知道这画画的是我们在埃及的时候,在公路上时常能看到的超载中巴,那绝对是比中国的超载更牛一百倍。当时我拍了张照就忘了,也不知道小莫也给看到眼睛里去了,从埃及回来后,还把画面给重现了。这回理照片把中巴照给找出来了,放在小莫的画边上瞅瞅,哈,原来,这情景在小莫的脑海里是这样的啊。
我这样一想,就觉得小莫画得真不错呢,甚至,比我小时候那被老师扭曲了的画法(我记得小人有“画法”,兔子有“画法”,天地间要有水平线,等等)要自然得多,可爱得多。所以说,小孩子天生都是艺术家,长大后心灵蒙尘,可能就再也画不出那样的画儿啦。
4月26日 猪又感冒了牛也发过狂了,鸡也感过冒了,这回轮到猪了。
我家难得吃回肉,今天中午正在用很多很多的木耳烧红烧大排的时候,广播里传来了猪感冒的消息。目前还没有轮到欧洲的猪,所以大排还是端给两莫吃了。一般情况下是他们吃肉,我吃木耳、千张结等肉边菜。今天得知了猪感冒的消息,心想,万一盘中的猪是流着鼻涕牺牲的,那就糟咧。为了体现阶级友情,并保护消费者,给予他们信心,我毫不犹豫地也吃了一块红烧大排。吃完之后感觉就象总理和艾滋病人握了手,虽然没什么,但总觉得高尚啊~~
放假一个多礼拜了,还有一个礼拜,但感觉怎么很累呢。不出去旅游的假期,就等于是在家里工作。去了好几次宜家,给小莫的房间搞装修,还要负责每天两顿饭,真的比在学校上课忙。昨天搬了几次家具后,今天小腿酸痛得走路象残疾人似的。就这样还忙了一天给劳模打下手,装小莫的大衣橱,同时手里不空闲,给小莫缝了两条裤子的破膝盖。
小莫的裤子穿不上几天膝盖就要破,这是这个年龄段的特点,怎么办,总得勤俭持家啊,我只好想办法缝缝补补,在膝盖上打补丁,补丁中间还打个叉。一边缝,一边想,“慈母手中线,~~~~~”。后来一想不好意思了,别人都是孩子唱,我咋当娘的自己唱起来咧。
补完裤子拍张照片,心想一定要让我妈看到,让她表扬表扬我~~
搞装修灰尘多,我的过敏性鼻炎眼看着就要犯了,连忙戴上杭州买来的口罩,结果有人看到我就说,完了,猪感冒了~~
4月24日 20X3昨天发了小莫外婆的照片就不断有人跟我夸她美呢。我心里也美滋滋的,呵呵,从小就有人夸我妈美。听说我妈刚生了我,有同事去看她,毫不留情地说,“啊呀,你这么漂亮的人怎么生了那么难看一个孩子啊!”我爸也跟我说,一代不如一代啊,你不如你妈美。我一直有自卑感,但也很高兴别人称赞自己的妈妈。不过呢,我妈妈自己说她没有她的妈妈美。我的外婆的确很美,大家闺秀,秀外慧中。我奶奶年轻的时候就认识我外婆,到现在还一直跟我夸我外婆之美,皮肤之好。我外公在小莫三个月的时间第一次见到小莫,不由赞道:“这个小人的皮肤不错,可以和你的外婆年轻的时候比。”试想,一个三个月的奶娃娃的皮肤该是多白多嫩,我外婆年轻的时候的皮肤就一直是这样,因此,文革的时候还有坏人诬称她用牛奶洗澡。
这几日理照片,手头大把的照片,找出了我外婆、我妈妈和我20岁左右的照片各一张,放在一起看看,照片上的外婆和妈妈大概都是十八、九岁的样子,我是23岁。我觉得把我和她们两个美人放在一起很是抬举自己。呵呵。不管了,我是一直生活在她们的“阴影”之下的,从小就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理照片还发现,这几年给小莫拍了很多照片,自己的照片却少得很可怜。女人的照片一般都很多,我的照片却真的不多,这大概也和我的外婆、妈妈之美有关。我跟劳模说,现在开始要多拍些照片。不然以后小莫记住的只是我老太太的样子,不是不太好么。
4月23日 台湾台湾今天还是值得纪念的一天呢,小莫的外公外婆舅公舅婆小外婆一同结伴去台湾玩儿了。小莫外婆2岁的时候去过台湾,坐在飞机上一路哭着闹着去的,现在62岁重返,那肯定是一路笑着去的啦。不同的是,2岁的时候,是直航吧,现在需要去香港转机。
那时候去台湾,是因为上海“空气不好”,去台湾的小宅(听说是日式榻榻米)“透透气”,因为小莫太外婆要生下面一个娃了,需要“透气”。结果到了台湾,认为医疗条件不行,又回到上海,因为上海有较为先进的美国医院,台湾大概没有。紧接着就49年了,台湾就从此成为一个近在咫尺的回忆了啊。
现在去台湾,是去看看中国的另一种“可能”。中国大概本来可能是这样的。好奇。十分好奇。我所认识的台湾人大都彬彬有礼,温文尔雅,急待小莫外公外婆证实。
为了纪念小莫外婆重返台湾,又要发照片了。
当年台湾行之前的王大小姐:
现在的小莫外婆,哈哈:
60年,就这样过去啦。
4月21日 一点一点,慢慢地开始放两个礼拜的春假了,正逢杭州的初中同学刚开了同学会,从此扎堆怀旧。昨天从网上看了一些照片,感觉是女大十八变,放眼望去,很多漂亮姑娘,但是男同学们普遍有点沧桑,大概是这年头当中流砥柱压力大吧。看了照片之后想,反正这几天没事,就把这么多年来的照片整理一下吧。这事本来打算退休了再做,不过现在发现法国人民教师的生活相当于半退休状态,就动手了,于是就找出了这些“老照片”,最后的纸照片。劳模说自己的照片乱放在网上,切。我想想,这些照片上的人,虽然是我,但对于我来说已经比较陌生了,放放也无妨。
99年,平生最瘦最黑的时期:
99年在AIX,旁边的台湾人马静如,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
小吴给我拍了这么一张照片,说我很迷茫,其实不是迷茫,是一叶障目,哈哈:
00年初和腿有残疾的湖南姑娘,现在她好象变得好漂亮啊:
00年春节在AIX,中间的漂亮的吴剑锋同学和我失散在人海茫茫了也:
00年10月份,就这样“一叶障目”,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地签了一纸合约,是在新加坡,自己梳的头,自己收拾了下子:
01年,小吴来AIX看我,我们去马赛:
01年夏天,何凌来看我,她正在学摄影,要给我拍“艺术照”,地点是我们村,我家门前。我不知道怎样才算“艺术”,只好把头一低:
01年,在土耳其:
就是那么一点点地,就变老啦。那几年的生活也是一块块的,要拼起来,没有照片为证,我自己也都忘得差不多啦。
再后来的照片还没理呢。后来就全数码了,有数码了就容易乱照,然而却不当回事了。 4月14日 小莫上报昨天本是复活节假期,但小莫学校又折腾了一天,搞游园活动、卖旧货、卖吃的、表演......我身为家长,又是老师,责无旁贷,练摊练了一整天,陪老胡卖艺(书法写外国人的中文名字)、卖风筝、做广告,晒伤了脖子前一块皮肤和鼻尖尖。这种活动的性质是这样的,比如,你先要做一个大蛋糕,然后拿去摊位上切成八块卖,但如果你肚子饿了呢,你就要么花钱买别人的蛋糕,要么,如果你对别人的手艺没啥信心的话,就再出一块钱买一块自己做的蛋糕吃,然后你如果不是太抠门的话,至少还要花个十块八块的买点儿没什么大用处的东西,出的钱给谁呢,是给学校的家长协会,最终据说会用在孩子身上,首先当然是本校孩子,其次,听说我校还在资助乌干达的一些没钱读书的孩子。
今年筷子夹弹子游戏被日本人抢走了,开始的时候他们摊位冷清,我们摊位热闹,热闹得东西都放不下,他们就很委婉地邀请我们把放不下的东西放他们桌子上去,结果我们准备用来放弹子的碗就被他们放上一种豆子,游戏就变成了他们的筷子夹豆子游戏了。幸好我们的各个卖吃卖艺的摊位是如此受欢迎,而且当天的主题是各族儿童大团结,我们也就顾不上去讨说法了。忙活了一天,最后据说所有的摊位一共为家长协会创收了四千多欧元。
后来小莫参加了几分钟表演,我站得远远地没拍上,没想到今天报上见到了一张现成的照片。表演其实就是表演个各族儿童大团结,大家穿上各民族节日的盛装,载歌载舞,歌舞升平,世界大同~~ (和老张幼儿园大班的时候的一张得奖作品是同一个题材,这个题材真是历久常新啊~~)
再说说小莫的打扮,短袖T恤牛仔裤加唐装马甲,不伦不类,但我实在拿不出别的中式衣裤。后来想想算了,就让他这么上去了,倒也满说明问题的。他就是这么一个不中不洋的、啥都不象又啥都象的娃。
4月10日 人生若只如初见初中要开同学会了。多年来每次有人多热闹的事情我都是倾向于躲起来,但最近年纪不饶人,或者由于人在异地抛头露面基本属于不可能,所以竟对此事很感兴趣起来,有一天还梦见开同学会了呢。多少年来我从未在任何同学录、校友录上出现过,但最近初中班长联系了我(我是副班长,她是正班长,那一官半职让我18年后还感觉有点责任感呢,哈哈),我居然也跑去她告诉我的同学录,还申请加入班级了呢。
我对自己感到诧异,但想想,的确感觉初中、小学那些一起长大的同学们都是“自己人”,想想小时候的事情,感觉亲切。高中虽然考上了杭州最好的学校,但我对它一点也喜欢不起来,由于各自忙着考试考试,还分文理分来分去,我连同学的名字也没记下几个,唯一的收获是大张小吴,她们俩让我觉得高中三年没有白过。大学呢,大家都有点人情世故了,我也不住校,我开始扮演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物,和“事情”划清界限,一心搞点儿自己喜欢的玩意,听古典、看原版书、热衷于和中学同学们通信,“生活在别处”。
大学毕业后发现再要交一个亲切的朋友是很难了。对人群缺乏兴趣,也没有刻意交友的主观愿望。我相信君子之交淡如水,害怕热情似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对身边百尺之外的人都很客气友好,但不自觉地对百尺之内的人要求过高,所以我尽量和人保持距离。距离产生美。人生若只如初见,一直保持初见时的惊艳、阳光灿烂的美好感觉,那是再好不过了。和很多人往往越交往越发现相互的弱点缺点,由于是成人了,不象小时候那样知根知底能容忍,也没有理由无条件地容忍,所以最终往往是自私地放弃。
于是老张第一次加入了同学录。哈哈。
我私底下常常想,应该向老胡学习。她对人热情,在里昂的时候人称中国学生中的“胡一姐”。而我对人是不够热情的,我往往有所保留地站开,希望看模糊点,模糊比较美。就象不戴隐形眼镜的时候,觉得家里窗明几净,而一戴上隐形眼镜,就在浴缸里发现两根头发,窗明几净的印象就被无情地打破了。
说来说去,也就是说,一件家具,时间放久了,和我们有了特殊的感情,那么我们不会要求它十分完美,还是会爱它,而且还会觉得它上面的每条划痕都有特殊的意义,有故事。但如果我们刚买了一件家具就发现它上面有划痕,那我们(至少是我)大概十有八九会去把它给退了。
所以我加入同学录了。
我这个人还是不好。不够热情,太过苛刻。但苛刻的原因是因为心理其实是很热情的,所以才在表现上不热情。
毫无条理,胡言乱语,每日一篇,说明一个道理:最近不太忙。
4月9日 我的女儿张小茶~~某一天我做了个荒唐的梦,梦见一个女儿,黑黑的短发,滴溜溜的黑眼睛,眨巴眨巴,望着我。于是这几天我神魂颠倒地想着我的这个女儿,还很多情地给她取了个名字叫张小茶(“小茶”--唐人对女儿的爱称。我小时候嘴巴碎、爱说话,张家人称“小喳”。小茶,小喳,一家人也。)
我的这个女儿张小茶,她有黑黑顺顺的齐耳短发,露出白白的干净的脖子,她有黑黑的眼睛,眼皮是单的,不过长大之后可能会变双。她长得不一定很好看,但是我怎么看怎么喜欢。
有时候我看小莫,看着看着就会产生一种错觉,好象这是我把自己的肚子借给别人生出的一个别人的孩子。眼前的是我的儿吗?这孩子哪里象我呢?他有多少象我的地方,就有多少不象我的地方。他的体格、脾气、爱好、头发......由于性别和文化的差异,都让我感觉有点陌生。
分明是自己爱得不能再爱的一个孩子,却总觉得有些东西要错过了,什么呢,就是张小茶。我眼巴巴地看着学校里那些可爱的中国女娃娃,就想她。
你这个想法是犯错误地,老胡和老唐跟我说。上一篇还说什么家庭的安定团结来着。而且劳模,别说是女儿儿子,就连个兔子也不想再要了。
更何况,他就是妥协,他也给不了我张小茶。(年轻的时候我又如何会想到有一天我如此想念张小茶。我偷偷地想,对劳模说,你知道吗,我认识你70%,因为我会说你的话,你最多认识我40%,因为你不会说我的话,你大概根本不认识我。虽说距离产生美,但还是很遗憾。)
张小茶同学,你我相互认识,相互明白,但只好让我与你远远地相望,偷偷地想着你。你乖。
4月6日 小莫的心思晚饭的餐桌上,全体人员正讨论夏天的计划以及秋天是否去美国的事。劳模再次支持我一个人去美国玩儿,说他都去过多次了,我说那就带小莫吧。劳模说,你要自由的话不带也行,我管。这时正忙着吃草莓加奶油的小莫带着一嘴的奶油发言了,表示还是跟我去美国吧。然后又为难地说:我也爱你啊爸爸,我也爱你啊妈妈,我又不能把自己分成两半,一半和你呆在一起爸爸,一半和你呆在一起妈妈(一边说他还一边用手比划着脑门,做出把自己一劈为二的动作),分成两半的话我要死掉的。
老两口面面相觑。
想想学校里那些一个周末归爹,一个周末归妈的孩子,虽然人没有一分为二,生活是一分为二了。虽然小孩子看似没心没肺,整天也都嘻嘻哈哈的,但是不是心思其实都很细呢?
这日子,如果不是没法过了,就最好还是过下去。就算是没法过了,最好还是要过下去。生出一个小孩子来,却一定要把他的生活一劈为二,这样为难他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做。我和劳模讨论讨论,感叹感叹。
有小莫这个和事佬,其实老两口连争几句的机会都越来越少了,只要谁嗓门儿一提高,小和事佬马上就出面了,还给评理,评得还基本都很像样。如果是劳模自言自语骂骂咧咧,提高嗓门,他就捂住我的耳朵说:“妈妈,爸爸他晚上没睡好,他很容易生气,他说话我们不听,你听不见,好不好?”如果是我表情严肃,请大家别烦我,他就跑去劳模那里说:“爸爸,妈妈她有点生气,我们不要烦她。”如果老两口为中法两国人民的友好关系和其他主义的问题争论,他就会分析一下谁看似当天心情还比较好,还比较好拉拢,然后跑去说:“现在是你在烦我爸爸/妈妈了,请你不要说话了好不好。”
一个5岁多的小孩子,男孩子,却有这样的心思,常常弄得老两口不好意思。惭愧地说一句:受教育~~
4月1日 爆鸡丁等老胡说她今天是宫爆鸡丁,我正好是酱爆鸡丁,俩人分别和鸡过不去,拼命地把它们爆成了不同的两种丁。另外我还弄了个芦笋木耳蘑菇小炒。今晚吃了一顿有多,装了个盒饭放冷冻箱,上班的日子可带中饭。
现在都不敢和联合国同事们共进午餐了。每次看别人块头比老唐和我大两三甚至四倍,中午却只吃一小盘菜叶子,喝一杯果汁,而我们俩呢,满满的一饭盒炒这个丁,那个丝,加饭,加蔬菜,都不好意思拿出来。那天中午我去热饭,微波炉旁边一美国女同事在准备她的午饭,她的吨位大概在我的三倍,老唐的四倍左右,她给自己准备的是半根胡萝卜,然后一小丁点白米饭(大概最多两寿司体积的那么丁点儿),所有以上这些东西,加点点盐,就是她的午餐。这位同事人特别好,有点爱唠叨,但都是特别温柔的唠叨,她一边准备着午饭,一边和我拉家常,说她会做很多好吃的蛋糕、甜点,但自己都没福分吃,她每餐基本就是吃正在准备的这些东西,不加任何油,不加任何酱汁(SAUCE),吃也只敢吃一小点儿,经常挨饿,但吨位还是那么大,体重超重,弄得膝盖也出了问题,真是太不公平了。我手里拿着满满一饭盒鱼香肉丝加笋瓜木耳炒鲜带子加米饭,不知道该怎么说,只知道把手里的饭盒盖晤紧些,再晤紧些,迅速放进微波炉,迅速取出,然后走人。我的饭盒里有油吗,有,有酱汁吧,当然有,我的午餐的重量是她的午餐的十倍以上,卡路里是更不用说了~~另外还有一组英国同事,老唐回家吃午饭的时候我和她们共进午餐,发现她们中的一个在吃WEIGHTWATCHER午餐(吨位是我的两倍半左右),另一个是苹果加酸奶(外国妇女中属于正常微胖),还有一个是一小碟菜叶子加小西红柿(这个身材很好,但年轻得很,20多岁)。等她们都吃完了我还没完,我还早着呢~~
另外有一日本同事,我也不敢和她共进午餐,倒不是因为她吃得少,而是她吃得太丰盛,每次午餐都搞得象个仪式一样,先摊一块美丽的桌布,再取出弄得很漂亮的一道道菜,色彩丰富,造型可爱,每次大家都羡慕地看着她,每次她都自豪地大嚼,她吃得比我更慢,如果和她同吃,我得等她半天。她餐后还必备有有机水果和小饼干一包,实在实在是有点慢。每次她炫耀地吃着午饭,周围的欧美胖妞们都盯着她,我能感觉到她们目光中的诧异。这么吃,这么吃,怎么都不胖???!!!还让不让人活啦!(这句是我加的,哈哈。)
人这东西啊,基因,基因绝对是起决定性作用的。
明日和意大利同事一名、德国美妞一名,一起去AVIGNON开会学习。老唐替我看孩子,我很感谢你啊老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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