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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30日

HF,JY,WJF

经过一周的反复摸索,现已为小莫接送工作总结出了一条最佳行驶路线。数据显示,现在从家到幼儿园自行车一趟,负重时约需35分钟,空驶在此基础上减去三五分钟。这样,接送一趟来回,加入幼儿园内和老师交谈时间,总花费需约1小时15分到1小时25分左右。还是可行的嘛!和汽车接送相比,自行车接送对时间的掌握更胜一筹。汽车接送来回一趟,如无交通堵塞,仅有红灯绿灯,耗时大约一小时半。综合考虑,还是自行车接送为最佳。
 
腰背疼痛也好了很多。锻炼还是有好处地。只是每天风尘仆仆,对皮肤是一种考验。
 
我在骑车的时候就老想到北京的HF,她每天自行车驮着7岁的二女儿上法国学校,冬天也不例外,我在杭州这样的温度气候,行驶个个把小时,又算了得什么。况且她都40了,一只眼睛视力不好,家里还有幼子和长女,我除了小莫就是小莫,我算什么能干?
 
HF了不起,她是我见过的气质最佳的女性之一。在人生中经历大起大落,仍旧从容自信,可惜我没有留在北京,最终也没有和她一起接送孩子上法国学校。她被毁了容的面目无遮无掩,在我眼中是如此顺眼好看。难怪她丈夫也那么爱她。我和她的第一次谈话,脑子里就想着气场符合这四个字,谁知后来她在电话中,说的就是气场。气味相投,可惜已经过了认真交友经营友谊的年龄,各自家中的事情又这么多~~
 
给她发个短信吧,不然她一定已经以为我们一家人间蒸发了。
 
是要蒸发了,杭州的天气热至30度。早上奶奶给我打电话时说这个是反常的现象。人类再这样下去,反常的现象会越来越多,对此我深信不疑。
 
昨天去小莫幼儿园接春游回来的小莫,由于小朋友们的大巴迟到,在幼儿园等了半个多小时。期间一位摩登女郎说看我面熟,结果搞了半天她是我初中同级不同班的同学JY,外公外婆家住在我当时的家的楼下,还和我一起坐过38路回家。15年未见,我一点都没认出她来。但奇怪的是我前几天和小莫外婆扯家常,莫明其妙地说起过这位同学的名字。冥冥之中,似有天意。后来小莫是和这位同学的女儿手拉手回的班级,他们是同班同学,昨天春游时还被老师放到一块儿拍了好多双人照。
 
杭州真小,到处都能碰到熟人。我都不习惯了。这也好,也不好。
 
这么多年来,我已经习惯了在街上独来独往,即使为非作歹也毫无顾忌,反正没有人认识。现在可要改改了。
 
再说JY和我说话时,我老想着她象某一个人,结果昨天晚上给我想起来了,就是遗憾地已经失去联系的WJF。她们两个气质相似,相貌也好象有点象。我的朋友里,除了从小玩到大相濡以沫的同班同学,就是这类非同班同学,一般都是这种性格,就是及其外向,及其热情,及其可爱,弄得我虽然和她们完全两样,却也毫无脾气。想想也对,一般如果不是这种性格,我这么不主动的,怎么可能搞在一块儿。
 
这个WJF啊,不知道是在荷兰、法国还是上海,是不是已经和男朋友结婚,男朋友是不是还在卖葡萄酒。掉了一个电话本,就掉了这么一个漂亮可爱的朋友。谁认识吴剑峰,倒一定要告诉我。
 
再添一句,她长得有点象现在很风靡的那个模特莫万丹。
 
 
 
 
 
 
 
 
 
 
 
 
 
3月27日

脚踏车,摔跤,打屁股

今天骑了总有三到四小时的自行车,其中一半时间是负重16公斤(载重物品名称:小莫)行驶,另一半是空驶。太锻炼人咧。早上骑下来觉得精神抖擞,于是回家又干了很多活,整理了最后两个箱子,至此23个箱子宣告清理完毕,投入正常生活。下午的行驶,最后的半小时比较艰难,觉得小莫先生真的挺重的,不过还是咬牙坚持到底,就是胜利。在家门口遇到回家的小莫外公外婆,外婆说我脸晒红了,强烈建议我戴一顶帽子。我在北京关了6个月之久,脸真的关得挺白的,现在就晒一下呗,反正到夏天,到了LB乡下,那是肯定晒成农妇一般,什么防晒霜都没有用。
 
在这个全民开车的年代,我斗胆没出息地说一句,自行车还是城市中一种优越的交通工具,它环保、无堵车现象、无停车难的情况,只要路途不是太遥远,有时还比汽车快,与此同时,它还可以达到锻炼身体的效果,省了健身费用。当然,我还是要学会在杭州开车,我还是要在下雨天开车,和大家去挤。但天气晴好的时候,我就骑自行车吧。今天早上,我甚至觉得自行车道很空。也许大家真的都买车开车了吧。
 
今天天气真的好,我晒了晒小莫的被子,被子有一股太阳的气息,很好闻。一年到了我最喜欢的时节,心情大好。
 
今天晚上小莫太皮,犯油,我生气打了他两记屁股。他批评我打他屁股不是好孩子。我也比较后悔。实在是因为腰疼腿疼,正好他又油,局面难以控制,于是出此下策。我的确不是什么好孩子,我得改,脾气不好!
 
今天还在工商银行前摔了一跤,晚上才发现膝盖上一个大乌青,倒霉。
 
 
 
 
 
 
 
 
 
 
3月26日

打碎玻璃

战斗的一天结束了。
 
接送小莫,一天总共需要至少三个半到四个小时。赶上别人8小时工作制的一半。腰疼,坐着特别疼,于是白天站了一天搞卫生理东西。
 
刚刚打碎了浴室的一块搁板玻璃,自己趴在地上小心地一点一点把碎玻璃和玻璃渣子拣干净,都深更半夜的了。唉,有点凄凉。
 
今天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小莫对幼儿园里来接孩子的金发女郎们特别感兴趣,每见到一个都要拉拉人家的袖子说“你好”,并且还把我拉过去,向人家介绍说:“这是我的妈妈。”我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是他见到她们感到亲切?是感觉她们和我不一样?是觉得她们的头发和他的比较相似,认为她们也和他有一样的“缺陷”?
 
我说“缺陷”是因为,有一天吃饭的时候,小莫说:“我要好好吃饭,好好吃饭就长大了,我的头发就变黑了。”
 
这孩子,有点闹糊涂了。
 
 
3月25日

柳浪闻莺

话说周五小莫在新幼儿园的第一天过得很愉快。这个幼儿园是这样的:我去接小莫的时候,他正爬上老师的琴凳,接着就在电子琴上开始了热情洋溢的演奏。要是在一般的幼儿园,老师该批评了。但是小莫的章老师非但没有批评他,还表扬他弹得好,并让班级里的大孩子(蒙氏幼儿园是混龄的)去把电子琴的音量开得大一点,让大家欣赏一下小莫的演奏。我一进教室,孩子们就围上来和我打招呼,叫我LEO妈妈,十分热情大方,充满自信,而一点都没躲起来忸怩。所以我真的挺喜欢这个幼儿园的。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特别感谢小莫的小外婆和姑婆为了小莫进好的幼儿园操心帮忙。小莫真是一条好命啊!
 
后来接小莫回家的过程有点艰难。周五下午5点,我一手夹着小莫的棉被,拿着小莫的书包,另一手牵着小莫,背上还背着我自己的包。就这样在幼儿园门口打的,打了半天没有空车。这时候天开始下雨,我没有手撑伞,被子也淋湿了。还是没有的士,于是只好艰难地走向公交车站,挤上拥挤的公交车。路上很堵,在公交车上当了一个小时的沙丁鱼,回到家已经6点半多了,天也黑了。而我是下午4点不到就出发去接小莫的。。。。。。
 
昨天背疼腰疼格外厉害,弯不下腰去,人也毫无精神。小莫的外公外婆帮他洗的澡,为了让我好好休息,还把小莫弄去楼下睡。我很幸福啊,要是在北京这样疼起来,该如何是好?
 
今天上午带小莫去柳浪闻莺。春暖花开,景色宜人。拍了一些照片,登上。小莫很快乐。就为了这个,回杭州的决定是很正确的。
 
欢迎柚子梨回来,过几天找你玩去。
 
 
3月21日

抽血,坐船

今天再次挺进儿保,终于可以体检了。进行智力测试的时候,医生让小莫画一个圆圈、一个十字,可是小莫拿着笔玩啊玩啊就是不肯画。医生问小莫爸爸妈妈叫什么名字,小莫说不告诉。但是最后,在搭完积木,问完问题后,医生还是认为他智力正常,没有判他个弱智,真是万幸。
 
后来要抽血了。护士说要抽颈部,让家长帮忙按倒小莫,但外婆和我马上提出,小莫不需要按的,他很自愿来抽血,并且手不会乱动,因此抽手臂静脉就可以。护士将信将疑,最后由于小莫外婆在儿保还是一个挺熟的面孔,所以护士选择相信。小莫自愿伸出手去,在整个抽血过程中一动不动,一点都不哭,抽完血护士都奇怪了。我说这是因为我们从不骗他,不哄他,不说去医院不打针,而是说要打针。不说打针不疼,而是说会有点疼。这样反而好,孩子没有BAD SURPRISE,一般哭也就是疼哭的。而很多情况下,我发现孩子是因为家长的哄骗而在突然疼痛的时候吓哭的。所以,我个人认为一定不能哄骗孩子,一定要说实话、讲道理。此为小莫打针不哭之经验之谈。
 
然后,就要等明天下午拿化验报告。后天就可以上幼儿园了。
 
抽完血,和外婆一起去武林门坐了运河水上巴士,坐到拱辰桥,再坐回来。小莫和开船的师傅关系好得不得了,受到优待,“升舱”坐在驾驶室,和我们不是一个舱位。外婆说,这两天玩下来,都不想上班了。呵呵。
 
 
3月20日

没抽血,踏青,口罩,红套鞋

今天早上在小莫外婆的率领下直奔儿保体检科,却被告知今日没有“入园体检”,该体检为周一、三、四进行。于是,三人悻悻离开儿保,索性前往北山路压马路。天气宜人,景色宜人,可惜没带照相机。外婆还带我们去了玛瑙寺,我在杭州这么多年,居然还是第一次去。不错的,挺幽静。
 
昨天给小莫做了很多关于抽血的思想工作,今天他是大义凛然地去医院的,结果没有抽血,害得他英雄气短,问为什么不打针呀。再扯开去说说,一贯以来,小莫打针表现真的是很好的。在北京的时候,一次由幼儿园的保健医生统一率领一批孩子去医院打预防针,打针前一天,我给他做了思想工作,并拿了根筷子当针,给他演示打针,并和他相互打了总有几十筷子的针。结果第二天接到老师的电话,说小莫真是我们幼儿园的骄傲。我说咋啦,还成英雄人物啦?老师说,带去的小朋友中,小莫最小,但就他没哭。非但没哭,打完针还说“谢谢医生”,简直是风度扁扁。希望小莫先生明天还能那么勇敢,那么英勇。其实说到打针,我也怕的。不过为小莫,我曾经在9个月当中,隔三差五就要去抽血化验,那时候是我这辈子最英勇的时候,打针也不怕了,开膛破肚也不怕,不是说说的不怕,是真不怕。我很惊叹于这种自然的力量。其实我本人没这么英勇。现在叫我去打针,我还是很怕。跑题的力量果然大,都说哪儿去了这是。
 
小莫外婆今天连夜赶制了一只小口罩,准备在明日重返儿保时给小莫戴。小莫外婆说,医院是最脏的,一定要保护好小莫。于是,明天小莫将戴着一只白色棉布口罩出现在儿保体检科。壮士此去,风度面貌也不一般。我明儿个实在应该带上照相机。老不带,还买了个特别小的,其实是三分钟热度已经过去了。这句是说相机。
 
北方人说M,爱说“癌木”,我好长一阵子才学过来。现在有时候在杭州也“癌木”出口,才发现已经不是在北京了。栖息地变得比我的习惯要快。正如今天和潘同学说的,我现在献身于小莫和折腾事业,别的一事无成。
 
今天在淘宝上买了一双红色的Kickers橡胶高帮套鞋。以后,每逢下雨天可以和小莫一起去踩水了。小莫是如此喜欢他的蓝色高帮套鞋。我小时候其实也很喜欢高帮套鞋,有时候甚至盼望下雨,可以让我穿一穿高帮套鞋。好象有一次上台演出我还穿了高帮套鞋,还被谁说了。只是,在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所谓的青春期内,我把小时候想的都忘了。漫长的青春期渡过之后,再慢慢想起来,脸上却开始长皱纹了。唉呀呀。
 
 
 
 
 
 
 
 
 
 
 
 
3月19日

峰回路转

真是峰回路转,今天下午电话的结果竟然是小莫可以进国际部。明日由外婆陪同前去儿保验明正身,抽血化验,若无问题,即可入园。
 
 
 
 
 
 

xw,照片

照片最近拍得比较少了。找来找去,就下面这么几张吧。

一个故事+

小莫说:“妈妈我给你讲个故事。有一天,有一只大象,它到公园里去玩。玩啊玩啊玩啊玩,真高兴。好了。讲完了。”这是小莫小朋友给我讲的第一个故事。
 
顺便说说王府井的“外婆的澎湖湾”。最近有好几位认识或不认识的小朋友的妈妈打听这个地方。这个地方是在妇女儿童用品商店的地下二层或三层(我记不清了),旁边还有个翻斗乐,规模比工体翻斗乐小,和双井家乐福的差不多,但好象要干净一些。如果翻斗乐和沙子都要玩,是30元,单买“澎湖湾”门票是20元,平时不限时,周末限玩两小时。广告完毕。祝北京的小朋友玩得愉快!
 
杭州的小朋友已经可以踏青了。明天天气转好。今天下午电话的结果应该不出意料,所以计划中明天小莫空腹抽血,抽完血可以踏踏青,后天正式上大班。今天早上他已经要求上班了,“上幼儿园的班,和公公外婆大家一起去。”
 
我好象觉得,北京也是我的,巴黎也是我的。说起来都跟说我家似的,还向人家北京人介绍北京的“外婆的澎湖湾”,好不害臊。我真是四海为家呀。
 
其实,我常常想的,一是杭州南山路一带,二就是巴黎14区LOSSERAND一带。也许是因为前者是我小时候的家,后者是小莫出生并长到两岁多的地方。其余的,不论是AIX,新加坡,也都住得挺久的,却都一点都不想念。LB乡下有时候想,那是实在腻烦了城市和人多的时候,但也没有什么想家的意思。想杭州和巴黎,那却是有点闹丝踏及克地意思。
 
给小莫剪手指甲去啦。
 
 
 
 
 
 
 
 
3月18日

明天

现在小莫正在外公外婆家呼呼大睡~~
 
老莫称,已经开始想他了。
 
明天早上要5点起床,艰难。要送老莫去赶6点半的民航大巴,坐上大巴他要去浦东赶12点45的飞机。住在杭州,这点不太方便,如果是北京或者上海或者巴黎的话,早上9点起来也足够了~~
 
明天下午还要给“国际班”打电话。看是行还是不行。给我们拖了这么久,其实我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想看一看,到底是怎么个“意思”法,要坚持到最后不得不信邪。
 
明天我就是临时单亲妈妈了,又要忙个不停了。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以小莫为第一,别的任务为其次。
 
再混两个月,又要按老莫的意思去LB乡下了。这日子过得,成天混。
 
啥时候给我安安耽耽地,给我正正经经地,做点事?
 
 
 
 
3月12日

3月12日

小莫还在家待业。两三日内若无别的消息则决定送他去抽血、体检、然后去上大班。
 
那天吃着晚饭,小莫说了一篇作文。他说,公公、外婆、爸爸、妈妈,以后你们都老了,我就要扶你们走路。你们都来坐我的红汽车。外婆坐在旁边,公公和妈妈坐在后面。爸爸坐不下了,另外坐一辆黄汽车吧(还好他爸爸没听到)。众人问,你带我们去哪里呢。“去海边。”“去海边干什么啊?”“搭积木。”“......搭完积木呢?”“先睡觉,再吃饭。”“我们午睡了,你干什么呢?”“你们都乖乖地睡觉,我工作。”“你工作?你做什么工作?”“我工电脑的作。”
 
好一幅美好的画面。我还真想海边搭积木去。可惜,现如今,必须先为待业儿童找到合适的幼儿园。
 
头发长到一个尴尬的长度,终于忍受不了,放弃留长,仍旧去剪短。今天给我洗头的小姑娘挺有意思的,她一边给我洗头,一边和我聊天。她说:“昨天来了个客人,好象是意大利亚那边来的。”“哪里?”“意大利亚。好象是不是澳大利亚那边的。”我还是第一次遇上地理这么好的孩子,上一次是在北京,去光大银行开户,被问我的户口所在地杭州是在哪个省,是不是江苏?那位大妈和今天这位理着超女头的年轻小姑娘相比,还是优等生哪!
 
话说发型,我非常搞不懂的是,如今杭州的中学生姑娘,大多数都梳着一个奇怪的发型,那就是:头上大多数的头发往前面梳,刘海,还有两鬓,都有很多碎碎厚厚的头发朝前面倒来,而脑袋瓜后面,却梳着一个极细极小的小辫子,或称为小揪揪。个人认为,这样的发型实在是难看中的最难看。但眼看着大多数十多岁穿着校服的女孩子都是这么难看着,我不禁怀疑,我是不是也“老背”了呢。这不,今天早上小莫还问我,“妈妈,你已经老了吗,要我扶着你走吗?”
 
 
 
 
 
 
3月7日

小莫上大班

今天早上,小莫的姑婆陪我们走了一趟,去了清波~~幼儿园。
 
幼儿园的地理位置很不错,在我小时候出生玩耍、十分熟悉的地带,也就是柳浪闻莺附近。小莫的外婆和外公小时候,也都是住的那一带。一家住在旧仁和署,一家住在南城脚下。小莫的大舅公、小外婆、小舅公,都是清波~~幼儿园毕业的。据说小舅公小时候被全托,还有半夜光脚从幼儿园逃跑回家的精彩故事,可见天才从小自有非凡之处。说了这么多,就是说清波~~幼儿园其实我们是一点都不陌生的。果然,走进清波~~幼儿园,我就觉得走进了我小时候印象中的幼儿园,虽然我自己的幼儿园是南山路幼儿园,不是清波。
 
感觉如此熟悉,幼儿园的院子虽然不大,但种着不少树,柔软的泥土地上长着青苔,发出好闻的气息。小莫跑着跑着,滑了一跤,摔了个大屁墩。四四方方的教学楼里传出悠扬的钢琴声和小孩子幼稚的歌声,格外好听。让人隐约觉得那个开办幼儿园的嬷嬷--小莫的两个太外婆的朋友,还在里面弹琴。一不小心,弄错了半个多世纪。
 
小莫姑婆出马,虽然托班、小班都没有名额了,好心的园长还是给想出了一个办法,说大班还有一个名额,不如让小莫跟着大班的孩子玩一个学期,也就是尝试所谓的“混龄”教育。我和老莫面面相觑了一分钟,立马就双双点头答应。旁边一个老师在逗小莫,小莫很认真地回答她的每一个问题,老师笑着说,这个孩子归我了。
 
就这样,三岁的小莫要去上大班了。
 
也许是老天的意思,要让我的小莫上这么一个带着旧时气息、我家气息的幼儿园。即使是,他在里面呆上几个月就要随着大班的同学们光荣毕业了!!
 
3月6日

小莫待业

最近几天非常折腾。先是人到了杭州,等了几天,23个箱子也到了,然后就理。理到今天才理了十个箱子出来,另外还有十三个未动。昨天,中小学幼儿园全都开学了。就开始折腾小莫上幼儿园的问题。
 
昨天下午去了原来小莫上过一年的家旁边的新华,老师们看到小莫激动不已,但是无奈一个名额都没有了。今天早上去了桂花城的育华,环境不错,但接待的人素质一般,并且,最重要的是,还是没有名额。之后又去了幼师幼儿园国际部,一进去,我们三个都被吸引了,觉得很有家庭气氛,老师的素质明显比一般幼儿园高一筹,对孩子是平等相待。幼儿园不大,但是气场很是吸引人,而且又是我喜欢的“蒙氏”教育法。所以,我马上向院长表了忠心,但是,当然还是没有名额。怎么办?小莫只能暂时在家待业。
 
待业的小莫很是寂寞。在自己房间玩的时候,常常会自言自语,设想一个小朋友出来,一会儿问一会儿答。什么“系好安全带噢,要开车了!”“你乖,爸爸等下表扬你。”不绝于耳。让我很是烦恼。这么一个热爱交流的小朋友,却只能在家待业。时间长了可要憋出病来。比如,今天在电梯里看到一个小姐姐,小莫说“姐姐,你好!你要上楼啊!你为什么不说话呀!你好啊!我去11楼。妈妈,姐姐为什么不说话呀?我到了,姐姐再见!”我一边听,一边想,真要命,真快要憋出病来了。
 
在北京,好的幼儿园的确很贵,但是没有名额的问题,只要去,一般都会很高兴地收。幼儿园是靠入园的孩子的学费赚钱的。完全商业化了,但有了竞争,硬件软件都不错,高工资能招来高学历高水平的老师。在杭州,好的幼儿园少,但不太贵,这么难进。逼着要人动歪脑筋。还不如,明白地涨学费,多开几个分园。多多满足需要。不要让小朋友们在家待业,该多好啊。反正,迟早会象北京那样。迟早的问题。但是现在还要靠关系和别的。唉!
 
小莫这个年纪,小脑瓜就象海绵,不给他水吸,他也就是干干的,轻飘飘的一块海绵,给他充分的水分,他可以吸到饱和。我可真有点发愁。
 
不如,自己开个北京似的、幼师国际似的幼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