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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6日

厦门第二天

今天两个莫先生的病都好了,不发烧了,咳嗽也少了。但是本人开始发烧头疼喉咙疼。流感轮到我了。于是乎又开始了慢节奏的一天,正如小外婆所说,大多数时间用来睡觉,还有发呆。
 
上午弄到10点才出门,到轮渡,坐轮船到鼓浪屿。为了省体力,在鼓浪屿上坐电瓶车环岛游了一圈。老莫对鼓浪屿估计完全错误,说以为是个荒岛,世外桃源,原来是这么个夹道卖纪念品的地方,十分失望,并马上对它失去了兴趣。此后又看到海滩十分脏,更是意兴全无。我觉得鼓浪屿岛上的一些老房子还是不错的,可惜没有时间慢慢看。只好走马观花,坐了一圈电瓶车。
 
从鼓浪屿回到厦门,坐车到了厦门大学。厦大的校园的确不错,名不虚传,老建筑保存得不错,校园的绿化和干净程度以及文化气息都不错。老莫在校园里对小莫吼的时候被法语系学生逮住,盛情邀请他去当法语外教,说他们现在的法语外教不是法国人,正发愁。不会吧,我想,这么有名的一个大学还找不到有个正经法语教育文凭的法国外教?
 
在厦大留学生餐厅吃了顿味道不太好但是价格很便宜的中饭,在校园里又闲逛了会儿,然后再来到厦大附近的“白城”沙滩。远看觉得地方还不错,但走进一看,发现沙滩上的垃圾多得吓人,品种应有尽有,我看到的就有:塑料袋、一只鞋、卫生纸、一只热水瓶胆、植物的枝条等等。真的很脏,海水也很浑浊,一点都不蓝。老莫坐在沙滩上叹起了气,说看来厦门也不是个理想的居住地,在海边呆着不能在海里游泳有什么意思呢。说着,发现海里有几个大伯正在游泳,可谓是在垃圾堆里畅游。可见是见怪不怪。朝海望去,有大轮船和灰灰的雾,没有法国南部和中国三亚蔚蓝海岸的感觉。
 
感觉累了就坐车回到宾馆,埋头睡了一觉,感觉体力恢复,天黑了三人又逛出去,晚饭吃什么呢?小莫走过麦当劳的时候说,我肚子饿了,要吃面包了。于是就带他进去,吃了世界人民的——麦当劳!
 
至此,老莫认为他的厦门梦已经基本破灭了,但是我觉得下定论为时过早。毕竟,才看了一小段海滩,我从自助游网上看好多人都说这段海滩最脏,会展中心那里比较好。明天准备去看看。不抱多少希望地再看看吧。
 
 
 
 
 
 
12月25日

厦门第一天

昨天下午的飞机来厦门。从机场出来发现出租车的窗子都是开着的。人民群众穿着单衣拖着闲散的步子从容不迫地走着。街道两边都是棕榈树。老莫马上就对厦门产生了初步好感。他喜欢热的地方。
 
到宾馆的路上,厦门基本看上去和任何一个别的大城市都差不多,家乐福、百安居、新华书店、黛安芬广告......只是路边的树换成了棕榈树和一种开紫红色花的绿叶树。相对于北方冬天惨淡的灰黄色调,这里仍是一片郁郁葱葱,红花绿叶。
 
今天白天的气温是20度。穿着三件单衣出去的,路上又连续脱了两件。两莫还在发烧,是北京和污染遗留下来的问题,还咳嗽个不停。早上去医院配了点药,作为对医疗设施的考察。去了这里最大的中山医院的VIP诊室(我们可不是什么VIP,但现在好象都这么叫不用排队看病的地方),和协和医院VIP的挂号费差不多,150元,但是药费便宜多了(想起协和1000多元的瘊子药),配了抗生素(我警告老莫他的症状比较象非典,他才勉强同意吃三天抗生素,并一再强调自己一辈子几乎不吃抗生素,以示抗议)等一大包药,一共才70元。小莫外婆都说很便宜。
 
中午回住处,小莫大睡了一觉,出了身汗,基本退了烧。等他醒来已经是3点半多了。换了个房间。因为昨天的房间是朝北的,白天一点阳光都没有,再加上没有暖气(总台说我们南方酒店没有暖气,并很人道地借给我们一个暖风机,老莫说他们肯定认为我们有毛病,北京来到厦门还嫌冷),有点阴冷,老莫下去和总台比划了一会儿,上来报功说总台态度可好了,马上给我们换了朝南的房间。
 
换好房间,去了市中心的家乐福,买点必须的用品。回来的路上霓虹灯都亮了。老莫说,以为带我来个清净的地方,怎么比北京和杭州还繁华,好象和香港新加坡似的。我说你可以住在郊区,气候一样的好,但没有这么繁华。繁华的地方尾气总是比较厉害的,不管海风多么大。
 
回到家,发现一天就这么过去了。考察一下当地人民的生活,发现:当地人民讲的基本都是带点新加坡口音(这是我一个新加坡呆过的人的看法)的普通话,而不是闽南话。一些男人讲话声音有些大。有个人在公共汽车上打手机,小莫偷偷跟我说,这个人很坏对吗?我说啊为什么?小莫说,他吵死了。呵呵。另外,人民的确比较悠闲,走路速度慢,看到小莫格外高兴,态度很温和,小莫在这里又是个不是一般香的香饽饽,今天一天忙着回答你几岁啦你叫什么名字你爸爸是哪儿的你居然(这里的发音是“机然”)会讲国语啊等等善意的问题,并收受了不少礼物,包括圣诞树上的小球,糖,苹果等。在北京的CBD,人民群众比较见鬼不怪,尤其是小莫这样的假鬼。在这里,我们一天没见一个鬼,也难怪。
 
明天希望两莫的病能痊愈。计划去鼓浪屿和号称全中国最美的厦门大学逛一逛。慢慢来,慢慢逛。
 
 
 
 
 
12月20日

又是连续的严重污染天。早上老莫在卧室打开窗,我在厨房就闻到了煤烟味。不得了。接下去几天都是“微风”,也就意味着持续污染。
 
有一个发现。以前和一个北京的妈妈聊天的时候,她说南方人比较文明,好象在马路上随地吐痰的比北方少,当时我说好象北京随地吐痰的人的确多,正说着身边走过的好几个人都应证了我的话,并扬长而去。现在,在北京呆了4个月后,我发现,其实不是文明不文明的问题。文明的程度是差不多的,都好不到哪里去。其实,北方人吐痰多,那是因为他们痰多。我们全家在北京都多痰,嗓子里老是堵着。南方人吐痰少,那是因为大多数健康人没什么痰要吐。和文明无关,和污染有关。
 
老莫已经团团转了,象只热锅上的蚂蚁。我也好不到那儿去。天难以清,将恐裂。做完手头上的稿子,准备安排一下去厦门玩一周左右,随便看看那里是不是更为理想的栖息地。
 
我们真是会折腾。
 
老莫说,搬家很正常啊。到处住住多好啊。
 
。。。。。。
12月18日

3岁了

今天我的小莫小朋友三岁了。他逢人就举起三个手指头说:“我三岁了。”不过手指头还不太好使唤,有时候会弄出4个指头来。但相比去年,的确是能干多了啊,去年只会疯跑,不知道生日是什么玩意,生日那天还撞碎了一块玻璃。比前年,那更是天差地别,前年他在蛋糕面前睡着了......害小吴阿姨和IAN叔叔白等了半天。
 
今天。今天我订了个特大的蛋糕让蛋糕店送去给“XX幼儿园星星A班LEO小朋友收”,另外还买了些水果葡萄干一类的健康零食让班车带去幼儿园。今天一回家,小莫就宣传起他盛大的生日庆祝会来了。告诉我“蛋糕上有鱼的”,呵呵,我订的我还不知道?照片也有不少,老师拍的,就看他照片上左拥右抱,好个PARTY ANIMAL,一点不象我这种孤家寡人。照片改天等我空点儿了就上。
 
昨天。昨天其实我们已经在家里给他小小吹过一次蜡烛了,也没什么,就是因为买了玩具要给他。因为太胖了,多吃蛋糕不好,就很吝啬地买了三小块蛋糕,一人一块吃了。上面点上了王木木阿姨不知哪里找来的极其可爱的小蜡烛三支,小莫吹了好几次还要吹。王木木阿姨和小吴阿姨每次都让我不知说什么好,这么两个阿姨,老莫说,crazily kind。
 
先把昨天的照片上了吧。
 
这个小小的人,晚上躺在浴缸里,差不多有浴缸长了,想想他生出来的时候,我在洗脸盆里给他洗澡还怕他淹S,实在是快。大概当娘的人都象祥林嫂,我还是闭嘴吧。
 
天已经冷得人们差不多都不知道为什么而活,活着还有啥意思了。于是世界人民不约而同都在这个时候弄出这个日,那个节来,给自己打打气,鼓鼓劲,让自己看到一点前进的希望。小莫也不错,在这个时候再来个生日,增加一点花钱和开心的理由。
 
今天的气温是零下8度,我这辈子没有活在这么低的气温下过。不过,走在路上如果时间不是很长,身体里还有暖气给的热量,还不冷。但如果时间一长,再刮个风什么的,我就感觉手脚都不是我的了。上次去公园,看到湖水结冰,我感到很好奇,很没文化地偷偷往冰面上扔了好几个小石子。北方到底不是我的家。
 
此心安处是吾乡。
 
 
 
 
 
 
12月13日

今年的圣诞树

今天天气不错,两天的严重污染总算结束了。于是就自行放假。中午和老莫去一条老街吃了个有名的贵州苗家酸汤鱼,我觉得没啥特别,老莫觉得好吃得不得了。主要是小店够破旧,设施够简陋,他就觉得好,有特色。我老早就掌握了他的特点了。
 
周末弄了今年的圣诞树。因为停留在北京的决心动摇,所以树也买了小小的一棵,正好小莫的高度,合适。登上两张照片。
 
我今天在吃饭的时候想,王木木阿姨还是象在读书的那个时候一样,非常怜惜我的。感到很是温暖。我也就是发发牢骚,她多么站在我一边,和那时候一样。那时候是和任教导主任作斗争的时候。现在其实我已经不是象以前那样文质彬彬了,基本是一个见人说人话,见鬼不说话或必要时也说几句鬼话的人。(其实即使那时候,也只不过非暴力不合作而已。)也许是时间年纪之故,也许是出于保护幼崽,作母亲必须作相应的改变。只是小时候的朋友们一直会象结识的时候那样看你,用儿童的目光,一直到头发雪雪白。想想看,其实是非常可贵的一件事情。最近我尤其常常想到小韩同学。这么多年了,20年也有了。有时候想给她打个电话,但是怕吵醒小妞。但一旦说上话,好象还是小学三年级水平,两个人都好不到哪里去。人其实都变化了,变得还很多,但是某一种默契还在。希望能一直下去。想到王木木同学,我则是老想到写王钮的事,和她的蓝白布花裙子。
 
我好象也开始闹死踏挤克了,怕是岁月不饶人也。
 
 
 
 

职业

今天早上和ARDE同学谈到工作中的趣事,特写一篇报告。
 
我的工作?我应该算是没有工作。平时有人问我是“干什么的”,我一般都说自己不干什么。的确,也不早出晚归,披星戴月,成天窝在家里,能算“干什么”的吗?不过,现在网上对我这样的人有几种叫法了,叫“自由译者”,或“自由翻译人”,或“自由职业翻译”。不管怎么个叫法,都带着“自由”两个字,还满好听的呢,尤其“自由”二字,我听着就想哼个小曲儿什么的。那么我就算是个没有工作的“自由的做笔译的人”吧。
 
自由的好处:选择自由。想接稿子就接,不想就不接。全在自己掌握。地理位置自由。只要有电脑,在那儿上班都一样。时间自由。虽然稿子都有规定的交稿时间,但在规定时间内,你玩会儿翻会儿,啥时候出去买个菜,都可以自行安排。还算自由。
 
自由的坏处:没有劳保,没有退休金,没有稳定性。等两眼昏花了就完蛋了。
 
我想来想去,好处多过坏处。没有医疗保险养老金,可以自己积累自己买。纯粹的凭本事凭技艺吃饭比较安全,虽说算不上什么高精尖的本领,也没什么高高在上的地位,现在却也还少不了。不象一个公司,说倒就倒。就算按MNJ所说的,世界末日和世界大战的日子已经不远,打仗也还是需要翻译官的么,不做汉奸,当个爱国的情报员也是可以的么。所以,即使不稳定,其实还是有它相对的稳定性。只要自身过硬,不怕没口饭吃。
 
自由的生活相对平静。每天和做熟的几个翻译公司合作,有了默契,不起波澜。不过前天出了个助兴的小段子。可献出来给大家笑笑。
 
前日,穿插着做了个小稿子,是和一个合作了几次的新公司,中译英,几百字。译完后可出状况了。这在我几年来还是头一回,引起了我高度重视。于是,照翻译公司的要求,不胜荣幸和北京某海洋馆老总通上了尊贵热线电话。内容摘其精彩部分如下:
“首先,你这个合同应该翻译成现在进行时!”  “您大概是说现在时吧,合同里有的部分还应翻译成将来时,应为是将来可能的事情。”
“你听我说,你不用说,你按我说的改!还有,STAFF为什么不加S,我又不是派一个人。”“请查下字典,STAFF是复数不能加S。”
“我写着‘交换派遣’,你怎么就翻译成exchange,‘派遣’两个字为什么漏掉没有翻?”“呵呵。那就exchange send是吗?”
“还有呢,‘第一条’,‘第二条’,为什么翻成ITEM?ITEM我查过了,是一个东西的意思,物品,你知道吗?怎么可以ITEM ONE呢?一个东西?!”老天,难道还要翻成NUMBER ONE STRIP不成?这让我想到了著名的YELLOW FILM段子。
 
跟着指鹿为马?我不会。实话实说,结果是“你叫什么名字?”嘿嘿,我是自由的,什么名字大可不必告诉你。
 
通过这个小段子,更意识到了“自由”的可贵。照理说,我躲得够远的了。这种类似于某总的人,社会上实在太多了。法国人大概会把他们叫成NOUVEAUX RICHES。其实照我看其中一部分还并不怎么RICHE,只是已经沾染了这样的习气。就是为了少和这样的人打交道,都躲到家里了,成了社会的游离分子,可还是不能完全的逃开。教训:今后绝对避免直接和客户打交道。幸好做熟的几个大公司都有自己的质量审核,并有翻译和客户不得直接沟通的规定,我更希望是这样。
 
世界不是我所希望的样子,但我也无力改变它。人类从来没有过这么多的知识,但却从来没有这样缺乏智慧。物欲横流,能源耗尽,什么都不留下。写书的人要兼顾市场,还写什么书。每年赚1千5百万欧元的是一个踢球的齐祖,而不是钱钟书或还在世的季羡林,有什么话可说?
 
所以就只能躲。躲是无能,却很无奈。想想中国的历史上,也曾有过崇尚文化,知书达理的时代,以吟诗作画作为娱乐,而非电子游戏。全国人民尊重有知识、有智慧、有礼貌的人,而不是谁有钱谁横,谁挤得厉害谁就能上公交车。怎么会变成这样。MNJ说,看了“老子”,很难相信这么有智慧的中国人变成现在这样目光短浅。
 
我也很难相信,却不得不信。
 
躲在家里,能静则静。至少,谁都没有权力对我指手划脚(除小莫),我也不对任何某总有任何义务。
 
 
 
 
 
 
 
 
 
 
12月11日

平等的空气

今天早上打开窗,呼吸了一口空气,就忙不迭再把窗关了。为什么呢?超级污染,对面楼都看不清了。空气中一股烧煤的味,我很没文化地告诉人家空气里一股一氧化碳的味道,结果人家告诉我说一氧化碳是无色无味的,应该是二氧化碳的气味。我忽然想起中学里的确是学过这个,现在全忘了。话说回来,这个管它几氧化碳,我是受不了了。污染指数235,杭州的人民正在呼吸48的空气,凭什么这儿就是235。我出去买东西,在路上走了10分钟不到,回家的时候闻到身上一股浓重的气息,好象刚刚发完煤饼炉(洒再怎么好闻的香水也没用)。天晓得,那个味道我十多年没闻到了,还记得那么清楚,一氧化碳无色五味却记不住。
 
我呼吸着北京的空气,这是多么平等的空气。总书记早上打开窗,也呼吸了一口,王菲抱着小女儿起床打开窗,也吸了一口(我干吗老在这个问题上想到王菲,我不是她的FANS),打扫卫生的小丽(今天她早到了我却去买东西了,平时她老迟到)起床也吸了一口,大家都一样。多么平等的空气。再吸一口。
 
老莫说,不平等,说不定书记主任么都去三亚视察了,王菲去美国了(这个是我告诉他的),就我们在这儿受罪。
 
然后就一天没出去,还下意识少用体力,少吸入平等的空气。
 
 
 
 
12月9日

survey

前两天MSN博客网坏啦,上不来了。今天又好了。
 
走过路过的各位,请问大家一个问题,是MNJ提出来的。老先生从世界末日问题到研究老子,现在又研究文革。他的问题是,请问各位认为“文化大革命”是什么意思?是革一种文化的命,还是要以一种文化代替另一种文化的革命,还是别的什么意思?敬请帮忙回答,不胜感激。
 
 
12月5日

小莫又有说法了

昨天下午小莫老师来电话说他发烧了,老莫就去把他接了回来。回来后,我告诉小莫,“你发烧了。”他说,“嗯,我晒晒太阳,就热了,就发烧了。”
 
今天早上大家都还在睡梦之中,忽闻小莫中气十足的叫声:“妈妈,我要喝牛奶了。”可怜巴巴地挣扎着醒过来,我说:“等一下,我来了。”那边叫回来:“妈妈你在干什么呀!”“我在睡觉!”“哦,爸爸,je veux boire du lait!(我要喝牛奶了!)”
 
小莫要我给他穿衣服,不要老莫给他穿。我说,爸爸妈妈一样的。小莫说,不一样。“怎么不一样?一样。”“不一样,爸爸穿绿衣服,妈妈红衣服,红衣服绿衣服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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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个“联系日”。经常是这样,常常有这么几天当中,所有一万年都没有想起我来的人都想起我了,比如昨天,中信银行想起我了,物业想起我了,某个见过一面互留号码从此再未联系的小朋友的妈妈也想起我了,等等等等。手机不断,MSN桔黄色闪烁不停,中途还出去进行了一次工作上的会见。正好晚上还有急稿件,没来得及和所有的桔黄色讲话。之后,我知道又有很长时间的清闲,一天除了工作,一个电话没有。就是这样,没有解释的就是这样,嗯。
 
 
 
 
12月4日

北京租车记

上周五老莫终于拿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驾照,上面居然只写了中文名字,那中文名字是我临时填上去的,按小莫外公的叫法,随手写了“莫若雷”三个大字,出现在本本上显得十分可笑。
 
拿了驾照,莫若雷同志就成天“作”着要去租车,碰巧第二天是周六,于是他第二天就要租。周五整个下午,我打了无数个租车公司的电话。国内租车的手续实在是麻烦,要单位担保,要北京本地人担保,有好多听说是外国人就说不行,再有的公司租几天不行,要租就一个月。最后总算打到一个公司,负责人态度比较好,说,是外国人啊,那么他的单位能担保吗,我看再说我们都是社会游离分子是没什么大希望了,就横下心编道:“这个,那人是,是,是个艺术家,没有单位。”说完自己就恶心上了,莫若雷同志什么都可以是,艺术家,那是怎么看怎么不象。未曾想对方闻言答道:“好吧,能租,带上护照、户口本、信用卡、押金5000,居留证,您身份证,房子的产权证如果有的话也带,及所有能提供的证明,作为租车期间的抵押。”我看对方态度象是可以商量的,也顾不上自己还缺好多证,就说好好好。电话打完,到了接小莫的时间,我和老莫就接上小莫打的去租车的地方了。在的士上我问老莫,万一人家问你是什么艺术家,你怎么说啊?他先是说,就说音乐家吧。“什么,害臊不害臊,万一人家让你唱一句就露馅了。”“那画家也不行,万一让我画个乌龟,也就露馅了。”“画家你更不象了。你就说你小说家吧,专写侦探小说。”“好吧,我是小说家,我写了小芬奇密码。”
 
到了租车公司,小莫一下就到了这个叔叔那个阿姨的怀抱,根本没人问老莫是什么家,我看人家都不理我了,只好小声提出租车的意向,结果五分钟内,人家复印了老莫和我的护照和驾照,什么证件都没押,付了押金,就给了我们钥匙。最后我们走的时候,小莫的怀里还被不知道谁塞了一大串小米蕉。
 
租车成功,周六就出发,到怀柔去了,本想透透气,没想到那边有工业园区,空气更差,开得还不够远。天又是北京入冬后最冷的一天,零下4度,后来吃了个烤的虹鳟鱼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