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 profile小莫和老张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小莫和老张 |
|||||
|
November 10 不一样MSN上无耻的玩意儿还真多,比如,今天看到主页更新情况中有柚子黎表妹名为“我和他的结婚录像”的更新,想到表妹的确新婚,就点击进去,结果才发现又是和“好久不见,请看我的日志和照片”一类的玩意儿,是假的。一时弱智的后果就是别人反应我的日志更新也显示“我和他的结婚录像”了。这算是个啥。好在,知道我的人都明白我是个多么滴低调的人哇,怎么会发广告似地介绍别人看什么录像和我的日志及照片呢?(
一罐甜酒酿让我爱不释手。今天它更甜了,而且是小时候吃过的那种醇厚的甜味道,而不是象现在超市里卖的酒酿的那种穷凶极恶的甜。我小时候,酒酿还是这样卖的:门口有人在叫卖“甜酒酿”,奶奶听到了说今天要买一罐,就给我一个搪瓷大碗。我一路小跑,打开大红色漆的铁门走出去,卖甜酒酿的见到我,一拉三轮车的刹车,从车后拿出褐色小陶罐一个,把陶罐里的酒酿扣在我的碗里,我给他钱,然后关上大门,小心地端着一碗香喷喷的酒酿,穿过小花园儿,走上台阶,再穿过走廊和天井,把酒酿送到厨房给奶奶。
美好的回忆。可惜老房子不再,甜酒酿也变成超市里一个个塑料盒了,还穷凶极恶地甜着,天晓得里面加了什么。
现在,我能自己做的吃食都自己做,尽量少买精加工的食品。在厨房花的时间多了,但还是有趣味的。寻找失去的世界,也是为了健康。添加剂太恐怖,人为了利己,多么不惜祸害别人祸害环境啊,结果是鼠目寸光,害人害己。
听说杭州白昼如夜,北京鹅毛大雪,我总想到,人对自然不敬,自然要报复的--天之不清,将恐裂!
今天中午吃饭,我一个人在小教室安安静静的,不紧不慢地吃着,结果热心的意大利老师进来说,和大家一块儿去吃吧,大家聊聊多好。我知道聊的多数是家长里短,我真的不太感兴趣,很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呆着,早点吃完还能看书,就婉言谢绝了,意大利老师无奈地走了。我又很抱歉,又不愿意放弃自己的世界。我们和他们多不一样啊。他们的血是热的,心直口快。我感觉我们是比较冷静的,比较委婉的。太不一样了。但他们又的确是好人。我还是为了保持自己的世界,把他们给拒之门外了。礼拜天,美国老师专门请老唐和我去她家吃饭。我们周末都想休息,多不想去,可又不知道该如何拒绝,都请了我们好几次了~~唉。每次都很伤脑筋。我和老唐总结说,我们多不热情啊。而且特别是我,我自我检讨,我还不太乐于助人,因为我不求人。想象人和人之间老是象我和潘同学这样的君子之交淡如水多好啊。彼此尊重,彼此关怀,但不一定要粘在一起熊抱。
我感觉我们的世界是淡灰色调的,他们的世界是桔红色调的。我们的世界,背景是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的水墨画,他们的世界,背景是浓烈色彩大胆线条的油画。不一样,就是不一样。没有好坏,只是不同。
November 08 ~~November 07 离婚季上了钢琴课,薄被子换成了厚被子,午饭做了蘑菇面,下午做了山楂糕,蘑菇罐头,大蒜酱。一天就过去了,现在又要眼一闭睡觉去了。
重看了一次《废都》,有点儿想去西安,以前从没去过,也没想去过。
最近还越来越喜欢看历史。
现在打开一本书,如果没感觉,就不看了,再换一本。想想世界上那么多的书,生命是有限的,读书是无限的,要有选择地读。更年轻一点的时候不是这样想的,常常逼自己把一本书看完。
身边好多人,熟的,不熟的,仿佛约好了似的,都在忙着离婚。同龄人差不多也都到了七年左右的婚龄。对于好几个“案例”,我就只想到一句歌儿:“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哇,往前走,莫回呀头~~”
明天准备用苏州市第二米厂出品的苏州蜜蜂甜酒药做一次甜酒酿。
November 04 匆匆假期十多天,不到眨眼的工夫就过去了,比上班时还忙,而且吧,一忙我就忘事。老咧我。琢磨了一下,好象就是从小莫生出来之后开始的。小人在,七七八八事情一多,就健忘。手里拿着奶瓶突然又要换尿布了,放下奶瓶一会儿就找不到了。想来想去,这毛病就是那时候落下的。没法子。
厨房的工程有所进展。见到了久违的柚子黎表妹,而且这次她还携了家眷,嘻嘻。奉小外婆之命,我厚着脸皮冒充拍婚纱照的,把他俩拉到AIX老城去拍了一通,当然,婚纱是木有的,他俩也还是喜欢灰塔塔的衣服,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没法子。
总得粘张照片吧,给空巢的长辈们。柚子黎和我,AIX:
乡下:
本来想粘风景的,后来想想爸妈们都是想看人的,就放大了人,把风景给截得几乎没了。记得小时候我爹从瑞士拍了好多风景照寄回来,我奶奶看了老大不满意,说,人呢,怎么没人的?!!!
October 23 放假了~~开学后忙到现在,总算放假啦。本人工作上的种种忙碌烦恼枯燥乏味,又不具重要性,省略不提。专说说更为重要的小莫同学吧。
自从当上了光荣的小学生,小莫同学对于自己的新身份始终未能完全适应,常常问我“明天我们去不去幼儿园?”我说:“不对,你现在上学了,去的地方叫小学,不能叫幼儿园了。”他就不满地说:“小学那么‘小’,是给小孩子上的,我上幼儿园!”什么叫鸡同鸭讲?这就叫鸡同鸭讲。但法国的幼儿园和小学都是在一个学校上的,所以难怪他分不清。
小莫毕竟还是一个5岁多的孩子,每到下午,他就累了,常常要求玩,不想“学”了。我看看他,再比比二三年级的孩子,就觉得小莫的最纯真的童年真的不会再太长久了,于是我想,让他多玩玩吧。可我毕竟不是他的全责老师,由不得我。
小莫的纪律不是太好,这和他没有认清小学和幼儿园的区别有关。他得了若干次“红叉”,开始是很自豪地告诉我们的,说今天得了两个红叉,因为老师说我老是站起来,还老是去削铅笔,还转过去和西胡思说话,还把椅子翘起来。后来他发现,每次说到“红叉”总是让他父母脸色一改,厉声和他说话,于是他有所注意,近来每天放学总是抢先说:“今天没得红叉。”
贪玩是贪玩,但小莫的“成绩”还算不错。中文字从一个不会到认了近百个,其中几十个会写了。此人不用功,老是不想做作业,但他记性很好,听写很少出错,让我觉得很惊奇。很多东西,唐老师说的时候觉得他根本没听进去,在玩儿呢,结果一考一问,他倒都会。老唐以为是我在家教呢,可我在家真不催他学习。现在他很乐于认字,但不太愿意写。日本老师说,他们的一年级学生一年只要学80个汉字,而我们的教材中一年级要学四百多个汉字,孩子们太辛苦了,我很想让他们慢慢来。不着急。感兴趣的先来,愿意先认字就多认认,水到渠成,总会有乐意写的一天吧。
法文作业呢,一开始小莫同学没意识到作业是要完成的,在上课的时候常常做了一半作业就去涂色画画什么的了,结果得了一些个“中”和“良”,但本月来,他已经认清了课堂作业的性质,并惊奇地发现如果得了一个“优”,他的父母会很大惊小怪地叫起来,并表示很高兴,虽然这个发现让他觉得好笑,但他还是乐意让他的父母高兴,因为他们对他不算太坏,所以,小莫近来所有的法文作业都得了“优”,也就是TB。法语拼读现在也渐渐入门了,看到广告包装上的词,他都要拼读一下,往往还都能读对。一个小人,就这样,不知不觉地渐渐步入了两个不同的语言文字的世界,心里应该是很兴奋的吧,可我看不出来,有点儿激动的是家里的老两口,小莫他这一辈子几经更换他所生活的世界,走得多了,看得多了,他好象觉得什么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另外,小莫还开始弹钢琴了,老师还说他悟性好,学得快,问题还是他不太肯练琴,我又不太肯逼他。好多人告诉我练琴还是要督促的。我就打算更好地督促一下吧。
以上为学习方面的情况。
话说小莫爱上了德国和摩洛哥混血姑娘NORA,小吴阿姨很感兴趣地找了NORA小朋友的照片看,并表扬说她很漂亮,象ADJANI啥的。但这世界变化快,时隔数周,小莫的感情已经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其中起决定性作用的是一个叫SOFIA的意大利小姑娘对小莫同学的热爱。我不知道NORA对小莫怎样,但SOFIA那孩子整天都跟着小莫,他玩儿什么泥啊沙啊,她就一声不吭地在一边看着。他跑啊奔啊,她就在后面死命地跟,常常还会情不自禁地扑上去抱着小莫啃几口,小莫就在那儿挣扎,挣脱。老师看了好笑,但常常会请SOFIA让小莫安静会儿,别老跟着。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小姑娘的死缠烂打术居然打动了小莫的心。有一天,SOFIA的妈妈高兴地跟我说SOFIA爱上了小莫了,在回家的车上,我就和小莫同学聊了起来,说SOFIA那孩子很热情哈,小莫就说,是啊,她今天又亲了我好几口。我说那你觉得呢,你不是喜欢NORA吗?小莫就说,我想吧,和NORA大概算数了,有那么点点儿可惜(BOF, C'EST DOMMAGE)。现在SOFIA要当我的女朋友了。就是有一个问题啊,她长得比我还高,这好象不太行吧,应该是我比她高才对。我说,身高不是选男女朋友的标准。我差点儿想说说萨克齐的例子,最后觉得这么个小丑不配上我们母子那么重要的谈话的台面,就放弃了。小莫现在的年龄正处于一个“恋爱婚姻”敏感期,是教育的良机,我觉得对于这个话题不该避而不谈或者胡乱搪塞。我认为吧,如果没有帮孩子包办一个好媳妇的十分把握,就应该及早帮助孩子建立正确的恋爱观。哈哈。
放假了,有十二天,柚子黎表妹和表妹夫要来几天,有亲人来,自然不亦乐乎。一定要好好扯家常,多吃点儿水煮鱼包子啥的。另外还有欠下的请客吃饭两顿,要请,还有计划和老唐去AIX消遣一天,还有继续装修计划~~
请看,精头怪脑的是我,小莫基本宠辱不惊。
October 14 肉包子 小小侄儿October 11 吃香喝辣天冷了起来,身体忙着想长膘过冬,于是,馋虫也忙了起来,于是,厨房也忙了起来。
先贴图:
劳模今年采了好多的蘑菇,把往年上山多收获少的耻辱给洗刷得干干净净。今年他找到的都是最好的蘑菇,而且还有一种叫ORONGE的,很难找,据说以前是给皇帝吃的,一般人一辈子能吃上一两次就不错了。今年我们有比较多的ORONGE(中文叫“红鹅膏”,名字很奇怪啊,不过一听好像就挺好吃的,呵呵),生吃都吃不过来,就炒来吃。图一是生的ORONGE,图二左是炒熟的,小莫吃了好多。图二右是牛肝菌,也很鲜美,只放点儿橄榄油和盐炒炒就很好吃,但上图那盘里面我还放了蒜末和香芹末。
这里还有一件怪事,就是:蘑菇不能洗。据说,蘑菇一经水洗就不再鲜美了,我只能拿了个小莫淘汰的小牙刷一个一个地刷。反正是野生的,顶多吃进点儿土,也没啥。
这个周末我还做了:松仁桂花米糕(小莫很喜欢,但我觉得有点儿僵,不够松,有待继续研究),榨肉月饼(这个已经是保留项目了),豆沙月饼,泡酸辣萝卜条,牛肝菌罐头,苹果泥罐头,大葱金枪鱼派......
今天中午老胡来吃饭,我弄了一大盆水煮鱼,另外拌了个香菜干丝,简单热闹,这样招待的是自己人:
今天的水煮鱼做得不错,汤清肉嫩,自己比较满意,唯一的缺点是辣椒花椒烘过头了一点,变黑了。
偶尔得空还在网上看吃的,看了就想做做看,肚子老是吃得太饱,太饱了头脑就不太好使,思维活动就不活跃了。咋就这点儿追求?!
我的理想是,肚子半饿半饱~~这太难了~~
推荐一本好书,叫:《吃的艺术》。好看极了。我不做吃的时候也看,赖在床上翻翻,也很好。此书真有传道解惑娱乐之功啊。
October 02 中秋国庆 爷爷喂我大月饼今天小学庆祝中秋,正好昨天是国庆。外国人看了昨晚的电视报道糊涂了,问我们今天庆祝的到底是和嫦娥那个女人有关的“月亮节”还是“共 产 主 义 中 国的60年”?
昨天我们给所有中国孩子们看了阅兵式的片段,晚上法国电视二台也有相关报道,但口气相当酸,说的大概是,你们要给我们的信息,我们接收到了,你们的确强大,导弹可以发到美洲大陆,云云。后来又采访了一个北京人,那人说到处拦起来好不方便,法国人马上逮住这一点,说那节日不是人民的节日。总之要想法国电视台说中国几句好话是很难的,几乎是不可能的。中国威胁论是很流行的。
今天同事中有人来问,我们就教育道:“百余年前,我们中国被全体帝国主义欺负就是因为闭关锁国,武器装备不够先进,以刀抵枪,从而丧权辱国,由此而乱了一百年。今天你们不能够责备我们武器装备强大,吃过亏的人知道哪里疼。我们弱的时候你们欺负过我们,现在怎么能够怪我们有了武器不让你们随便欺负了呢。我们又没来打你们。”当然我说得没那么尖刻,同事么,总是需要我们耐心诱导的。
我们自己看阅兵式虽然也是有些复杂的心情,尤其是那些画像,任何时候,个人崇拜我都不欣赏。但别人要说话,乱说话,我们却是也有话要说一说的。
我还是比较喜欢“月亮节”,把它和政治划清界限。月亮,月饼,嫦娥那个女人,白兔,一切和中秋节有关的东西都有种美妙的意境。
今天有图:
墙上我背后的是小莫等小孩子看了阅兵式后画的坦克等,坦克上都是挂灯笼的,穿红旗袍的小姑娘画了飞机飞过天安门,还画了领导同志,腔调画得贼象。
小莫他们面前的两盘月饼是我做的,豆沙馅是好心的家长自制的,很好吃,榨菜鲜肉馅仍由我自主开发,今年的特别美味,绝对比得上九芝斋。小莫他们在念的是床前明月光,后来还唱了八月十五月儿明,爷爷为我打月饼。今天晚上我才知道,小莫理解并歌唱的是“爷爷喂我大月饼”。
小莫的伤今天也神奇般地好完全了。照片上都看不出了。他的新陈代谢太厉害了!
周日有中国人的聚会,庆祝中秋,这次我们被请了,就去看看,是怎样的。 September 29 小童鞋光荣负伤+买好机票这几天没上照片是因为小莫同学光荣负伤了。那天是在家门口给同学妈妈表演自行车“绝技”。由于这个人有点人来疯,就有点乱激动。结果我和同学妈就眼睁睁地看着他骑车飞速冲下门口的斜坡,一刹车(我看到他同时刹了前后刹车),然后人就一个滚翻越过自行车,摔倒在地。顿时就哭起来,血流了出来,自己看到血后更响亮地哭起来,我以为是鼻血,就用手压迫止血,后来发现是嘴唇磕破,半张脸擦破了皮,眼睛肿起来。小莫哭了一会儿,后来听我们说不太严重,就不哭了。劳模给他涂了半脸的红药水,导致整个人看上去有张阴阳脸。当天晚上和第二天,眼睛和嘴都肿得有点儿厉害,嘴唇还有点儿外翻,半张脸看上去是很狰狞的。小莫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后就拒绝再照镜子。同时表示担心,说第二天大家要笑话他。劳模说,受伤的多是大勇士,有谁敢笑话你。
第二天勇士去上学。由于面相的确比较狰狞,一旦有谁看到他一般都会倒吸一口气说“我的天,你怎么啦?”小莫童鞋发现人们都没什么取笑他的意思,反而很同情他,就有点难为情地复述着他光荣负伤的故事。小女孩们走过来,抚摸着他的背和头,怜爱地看着他。小莫突然觉得,受伤也有好处嘛。那一天,不用做鬼脸,不用扮小丑,就得到了大家的密切关注了。
今天是受伤后的第五天,都好得差不多了,小孩子的伤,恢复得惊人地快。可见,相对而言我们的机体已经如何地老化了......
既然都好了,就附照一张留念吧:
那天是学校的印度节,小莫拿的是印度国旗,后面的人在载歌载舞,肿眼皮和肿嘴唇的小莫同学不能晒太阳,只能躲在一边。照片看上去似乎还不是很可怕,实际上要更狰狞一些。照片是我趁小莫不备偷偷拍的,否则他不会肯被我拍去这个形象。
又:昨天我买了春节回去的机票了,一共能呆两周。这样,我就踏实了,过日子也就安安耽耽地了。 September 22 小莫滴爱情昨天晚上,吃着晚饭,我和小莫拉家常:“今天看到你和NORA玩儿。”小莫嗯啊了一会儿,笑嘻嘻地说“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但你们不可以告诉别的人啊。”老两口面面相觑,然后拼命点头道:“不告诉,不告诉......”小莫就开讲了:“嗯,我爱上NORA了(je suis amoureux de Nora)。”老两口死命忍住,没喷饭。劳模平静一下心情,故作严肃地问:“那NORA爱你吗?”“不知道。”“那你告诉过NORA你爱她吗?”“没有,因为我要是告诉了她,旁边就有人听到,有人听到,他们就会笑话我了。他们就会说il est amou-reuxxxxx. il est amou-reuxxxxx!!! ” “哦,是这样。那你一定要好好学习,因为女孩子最喜欢学习好,有本领的男孩子了。”劳模说。小莫点了点头,不一会儿又做起了怪相。
继续吃饭。装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今天晚上,劳模有一搭没一搭地问:“今天,那个,你和NORA怎么样啦?”小莫耸耸肩说:“今天没和她玩儿啊。”
儿子早放下咧,老两口还扛着。 September 20 莫家庄周末去了perpignan的莫家庄,就是PAUL MAURIAT在南部的住宅。小莫和我都是第一次去,前几次见面都是在巴黎。如今PAUL MAURIAT已经不在了,只有太太IRENE和她的侄儿夫妇有时住住,冷清得很,都没有孩子,叫了我们多次了,于是我们去。
大大的庄园,到处都是八十年代的气息。时间仿佛停留在PAUL MAURIAT的时代。可如今物是人非。一个网球场,也没有人,空空荡荡的,IRENE有时把它借给附近的孩子练球。滚球场边,一袋袋的滚球还挂着,爱好滚球的PAUL却不在。泳池,台球房,乒球房,儿童游戏房和那么多的客房都是空的。小莫一个人占了如此大的空间,自由得象小鸟一样,还得到大家的宠爱,说他“太乖了”。我很空,因为IRENE负责和小莫走跳棋,玩得起劲。
小莫上周三刚上了他的第一节钢琴课,IRENE就叫他去PAUL的工作室,在他的钢琴上练琴,我被吓了一跳,是台最大的斯坦威三角。安安静静地,光亮亮地在那里,没有PAUL弹,琴也寂寞,我看着觉得很凄凉。IRENE却是很想得开的,说有人弹就是好,叫我也去弹,我没敢献丑。小莫坐上去弹了几次“多米来发米搜发拉”就回去走跳棋了。
PAUL MAURIAT早就“过气”了,IRENE解散了他的乐团,日子还算过得平静,在巴黎和南部之间跑跑。不过这几天就有一个疯狂的粉丝,一个住在纽约的俄罗斯人,一路找到莫家庄,趴在门栏上不肯走。据说PAUL MAURIAT的这个莫家庄来过很多音乐人,其中有中国人,我搞了半天,弄清楚了,大概是童安格,也应邀来过这里拍过MTV。
我感觉凄凉,一个到处都是PAUL MAURIAT印记的地方,缺少了这个人,就没了灵魂,很多东西看着也是空虚的。最好的是IRENE的心态,乐观向上。我很佩服。
PERPIGNAN海边:
小莫和PAUL MAURIAT的钢琴:
September 18 中毒 机票MSN又中招了,听劳模说,我MSN上给广大群众散发的还都是些不良网站,容易造成恶劣影响。据说其中有的网站上的姑娘衣服穿得都十分十分地“凉快”,
网上机票又便宜了,我又想动手买2月份回去的机票了,一来支持下快要崩溃的航空事业,二来自己心里也有个盼头。暂时还没买,就是没考虑好是一个人去还是带小莫也去。
本周末不在家,去PERPIGNAN。
晚上我给小莫刷牙,边刷边说,都忘了他小时候的样子了,他耸耸肩,轻轻松松地说,有很多照片的呀,你自己去看。然后他就轻轻松松地睡觉了,然后我真的“自己去看”那些“小时候”的照片了。
小孩一两岁的时候,吃饱穿暖即可,而现在要变出那么多的事儿。每天晚上要理书包,督促“做作业”(虽然,都是口头作业,用不了两分钟),担心白天的表现。5岁多的小莫还没悟出来读书上小学是怎么回事,前几天还因为老是从位子上自由散漫地站起来而吃了批评。
晚上,想吃7080餐厅的狮子头。我都很久没想吃肉了。潘汶汛带我去的餐厅。我很喜欢那个调调。象食堂。点菜的地方就是象食堂打菜的地方。我当时没想明白,现在想明白了,为什么要跑到前面去点菜。7080。名字也取得好。那么无意又有意的。
前几天翻开潘同学送给我的那本书,无意中看到她还在第一页写了字,灰色的,淡淡的,潘同学的字,说送给我在法国乡下看的书。我看了高兴了好长时间。想想,怎么知道写成灰色的呢,我那么喜欢。
国际友人们叫我,一口一个“书”或“数”或“输”或“熟”,我整天听着,越听越别扭。我很想让他们叫我一个大名,姓甚名谁,叫个清楚。不过这显然是奢望。只能让他们“输”啊“叔”啊地叫着。
晚上,收到日本老师给我的一封邮件,开头是:张先生。结尾是:好好工作!世-古-XX子。“张先生”看了那么生气勃勃的话,立马没脾气,“好好工作”去了。
有时候我看着日本人和韩国人,会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觉得他们象中国的古人。 September 14 书包/新学校,闷骚今天搬到了新校址,有照片。今天还正式通知说有欧盟国籍的可以变公务员,享受永久职位。还注明,出生国籍和通过婚姻得到的国籍都可。面对我们外国人,总会有议论纷纷。谁爱当法国人谁当,总之我不当。永久不永久,又是个什么概念,我的永久是,要回家的。回家麻烦,还折腾个啥。不当。不是什么高尚的爱国主义,还是自己那点儿小小的骄傲在作怪。中国纵有千万个问题,李白王小波钱钟书苏东坡的中国在那里,多甘心。
对了,前阵子所说的骄傲和低调同时进行,有时髦的人告诉我说那其实有名字,叫“闷骚”。我不知道“闷骚”啥意思,如果作此解的话,那就让“闷骚”继续下去吧~~
大官儿来视察,结果来晚了,孩子们先吃上了,地点为小学部门口:
吃吃喝喝为主旋律:
中/西:
中: 小莫班的教室之一: 再来几张前几天的书包照,是在临时借的那个旧礼堂前: 一颗葵花籽的世界: 书包比人大:
September 10 小学生来了September 09 团团转回到这里之后就没歇过,忙得团团转,远离了网络,珍惜了生命。
忙开学,忙秋收。小莫成了一名光荣的小学生,每天得意洋洋地背着个大书包晃来晃去,我看他都不习惯,他倒挺习惯。他除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读书,还开始学柔道和钢琴。并不是我要叫他赢在起跑线上,而是这里周三不上课,总得找点儿事做,其实这里的学也都是玩儿似的,柔道如是,钢琴如是,我们都没打算他一年能学到多少,就是去玩儿下呗。
我现在总算能说上那句:“儿子都上小学了。”多大的变化啊。我每次总是含情脉脉地看着背着一个大书包的小莫,仿佛看到一个离我远去的走上了成长的道路的小背影。但这种都是当妈的自作多情,孩子们根本不回头地,就奔着前头去了。收不回来了,那个宝宝。
忙得都忘了给初次背上书包的小莫拍照留念。只拍了园子里的蔬果:
秋天,丰收的季节~~
August 26 这个夏天昨天过了生日,明天要上飞机。这个夏天对于小莫和我来说已然告一段落。
真不想离开亲爱的杭州啊~~ 小莫也不愿意离开外公外婆。某日我们有过如下对话:“过几天就要回法国了,你知道吧。”“噢,为什么?!”“因为爸爸在等我们,你要上学,我要上班。”“噢。我会想外公外婆的。那我要哭的。”“噢,那哭一哭也没关系。过年我们还来。”“为什么我到这里我就想爸爸,到了法国我就想我的外公外婆?!”小莫狠狠地叹了口气。唉,我想我要对这个问题负全责。
图片回顾下小莫的夏天吧:
正好赶上三百年也不知是五百年一遇的日全食,小莫和外公在楼下:
带小莫重回他妈妈和外公小时候的家,现在怎么看怎么叫人心酸的恒庐。每次回来都会去看,每次几乎都有所不同,营业场所常常易主。张太爷爷可知道他命名的“恒庐”成了一间画廊,一间美容会馆和一间茶馆,还什么“玫黎仕”???
小莫西湖泛舟/我那90多岁的,没有了恒庐的奶奶,住在20多层的高房子里,我们每周去看她,发现两个月怎么这么快就过去了~~
小莫和亲爱的外婆,在茅家埠:
小莫和妞妞在看什么呢?原来是舞台剧“小熊维尼”,杭州大剧院让LB乡下来的小莫同学有了乡下人进城的复杂心情:
August 24 世界之荒谬今天是J-3。打包,整行李。忙忙碌碌一整天。
1,昨天还和同学们出去游玩了整整一天。回来一看照片,发现我拍的几乎每一张照片上的几乎每一个人都在咧着嘴笑。每张照片上都是一溜溜白牙。这多难得呀,在这个荒谬的世界里。小时候的同伴,觉得是可信任的,于是开心地笑。
2,我觉得男小朋友最帅的发型就是三周剃得短短的,头顶上比三周稍微长一丁点儿,但也不要太长。这样既清清爽爽军容风纪好,又帅。今天小莫同学终于理到了这样一个发型。令人欣慰。拟明日拍照留念。
3,气场相合则和。有的人,没见过,不熟悉,一见面,气场就不相合,什么话都不想说,看着就讨厌。我喜欢人尚存童真。记忆中好象潘同学说过这样的话,好象? 但我也认为就是这样。
4,可以骄傲,但一定要低调。又骄傲,又低调,一点也不矛盾。
5,明天要和潘同学等吃饭饭。再不见面又要变成网友了。
6,世界是荒谬的,人生是痛苦的。大学时期大家读萨特,现在大概忘了。
7,世界的确是荒谬的,大家演出一幕幕的荒诞剧,却不知情,以为都是喜剧或悲剧。其实,都是荒诞局。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在那儿笑。我们这些倍受讥笑的人,还在努力地思考。
8,黑色幽默。什么事情过不去,不如幽它一默。
9,一个象我这样不崇洋媚外的人,却一念之差陷入了现在这样的境地。往往,别人说,“你们法国”,我纠正“他们法国”。别人说,“能出去还是出去的好。”我纠正“为什么一定要出去?自己的地盘不好么?”而自己却是几天后又要背井离乡的人。我要是别人也觉得我矫情得慌。可谁知道我那点小小的骄傲。就那一点点骄傲,这就是所有的区别。这句中文写得有点象外文翻译句。差劲。
零零碎碎,是为Jour 3。打行李的时候,思维活动是活跃的呃。
August 21 最短的两个月我从来没过过这样短的两个月。年龄越大,时间过得越快。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时间悠悠然,闲庭信步,有时候甚至偷懒,踢它一脚它也不一定会动一动;而现在,时间已经等不及性急,开始奔了。这乍一开始飞奔,有点不习惯。等今后时间它匀速运动奔得久了,也许我就不再会时时刻刻感觉到它的速度了,只有偶尔感叹一下。
再过5天就开路了,即将回到“世外桃源”,潜心修炼上六个月,才有资格再次回到这个精彩的五光十色的凡间。
小莫的普通话溜了很多。我的小腹吃胖了。杭州的车太多了,每次回来就会发现路又堵了很多,几乎没有路路通畅的时段。公共自行车是样很好的东西。
买了太多书和别的东西,今天差点买了个巨大无比的景德镇薄胎青花瓷灯,后来连卖家都劝我别买了,说一路抱到法国太不现实,我不甘心但也只好作罢。已经航空大包寄了50公斤共两个箱子过去。再随身带60公斤三个箱子。每次我都恨不得把中国都整个搬了过去。
下次,不带小莫来的时候,我就抱个花瓶灯去。
August 04 没什么,忙着乐July 18 山外青山楼外楼今天冒着39度的高温去楼外楼吃午饭,吃了一条西湖醋鱼、一客宋嫂鱼羹、一客蟹粉小笼、一份笋干炒丝瓜、一锅酒酿圆子。西湖醋鱼,名不虚传,要吃只能楼外楼。洋溢着80年代国营饭店气氛的楼外楼近年来成了我爱去的地方。以前很少去,基本不去。现在每次回来都要去。试问,在杭州,去哪家饭店吃饭点菜可以不用普通话而用杭州方言呢,答案:只有楼外楼。楼外楼的服务员,居然基本还都是杭州本地人。楼外楼的厨师,那是真正的厨师。就是冲这点,也要去。出了饭店,有人问我们要不要坐船游西湖--也难怪,光顾楼外楼的基本是外地游客,很少杭州本地人。
我们旁边一桌上海人,一共才三个人,点了两条西湖醋鱼,后来我们明白了,他们走的时候把两盘没动过的鱼给打包了--强~~但要知道,西湖醋鱼必须要热吃才好吃,冷了就腥了。另一桌东北人,找座位的时候和服务员吵起来,结果吃的过程中故意找茬,找经理来退菜,实在不是什么好人,但最后经理赔了很多笑脸,还送了水果,这叫什么理儿。一边是暖风熏得游人醉的美丽西湖,一边是吵闹生事的大老粗,实在不太协调,引得众人侧目。
吃完后散步走至苏小小墓,一电瓶车载着游人驶过,有个半赤膊的人摇着扇子对身边的小孩子说:“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呵呵,高温没把诗情画意给烤下去。
写杭州的诗词很多,什么淡妆浓抹总相宜啦,什么多少楼台烟雨中啦。现在湖边的高楼大厦比较煞风景,但西湖本身没有变,它还在那里。那天小莫走到西湖边,看到荷花,说:“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美丽的地方呀!”呵呵,我很高兴。
今天的西湖,水光潋滟,十分好,十分好。
July 17 我的幸福生活回到杭州有些日子了,忙着乐。祖国好哇!
今天尤其幸福,小莫跟外公外婆去朱家尖海边玩了,我暂时地恢复了自由的单身生活,下没小的吵,上无老人监督,简直可以无作息时间,想干嘛干嘛。晚饭时候,我去附近的大超市逛了一小时,买了一大堆久违的零食和速冻饺子/馄饨/汤圆。祖国的零食真是世界第一丰富,品种之繁多,简直让人目不暇接,由于去购物时尚没吃晚饭,那是见一样爱一样:
之后和小莫通了几次电话,他也很幸福,那我也就放心啦。
买了两个新相机,一个卡片,一个长焦,我要去拍西湖里的荷花。淘汰下来的IXUS850给小莫拿去拍大海了。我们各拍自己眼中的世界。我们也互拍。我喜欢小莫拍我,他拍的我,首先形象尤其高大,其次,虽然小莫拍照有时候拍不太清楚,但我们这把年纪的人已经不太希望被拍得很清楚了。于是,小莫无意中就给正在拖地的黄脸婆拍了朦胧照了。
买了几件中式衣服,我不喜欢大红大绿的旗袍,喜欢水墨感觉的中式衣服,汉服。古人有飘飘欲仙的那种感觉。现代人越来越利落了,也少了很多风情。
我幸福地睡觉去了。
July 01 “糊蛋”的故事五岁多的孩子有一个对动植物世界的敏感期,小莫正处在这个时期。
前几天,他捉了一条毛毛虫,把它放在劳模自制的一个小笼子里。本来,我们的规则是:凡是捉来的虫子,观察一天就放生。然而,这条毛毛虫一进了笼子就结起茧来,硬是留了下来。于是我同意小莫把笼子带到学校去,让小朋友们一起观察观察。接下来,茧里的虫子变成了蛹,几天后,茧被咬开了,蝴蝶飞出来了,这些大家都知道。
前天,小莫正准备将蝴蝶放生,却发现笼子里的小塑料盒里有一串卵。他兴奋地高叫:“我的蝴蝶生了鸡蛋,我的蝴蝶生了鸡蛋!”唐老师笑完之后对他说:“蝴蝶下的不叫鸡蛋,鸡蛋是鸡下的蛋。蝴蝶生不出鸡蛋来。”唐老师的话还没完,小莫恍然大悟道:“哦,那是‘糊蛋’,我的蝴蝶生了蝴蛋,大家快来看!”
他的中文,目前就是这个水平 。 June 29 小莫失踪今天开了一天正儿八经的会,教育部的人啊、中国大使馆的参赞啊都来了,我估计这种会看架势下午放学时间还完不了,就托付住得离我们比较近的同学家长去接小莫回家,对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我们常接送对方的孩子,所以都习惯了,我很放心。
5点多开完会,我驱车回家,回到家,劳模说小莫呢?我想开玩笑的吧,就没理他。放下包四下看看,家里没有小莫的影子,我想他准是被同学家长直接接到他们家去玩了,就打了个电话过去,结果人家惊叫一声,说了一万个对不住,然后说:我压根儿把这事给忘了,我去接我们家儿子的时候,还和小莫同学说了话,可完全忘了要接他这茬儿了。接下来轮到我惊叫一声,天啊,放学到现在都快一个半小时了,小莫如果没人接,学校应该会打电话给我啊,我什么电话也没接到,劳模也没有,而且我5点多开完会从学校门口路过去拿车,还碰到几个同事,寒暄了几句,谁都没说小莫没人接,留下来了啊!平时只要有哪个孩子留下来,同事离校时都会看到的。这事情太奇怪了,小莫到哪里去了呢,怎么谁都不给我一个消息啊?难道他趁开校门,一个人溜走了,谁都没看到?想到这个可能性,我感到血直往头上冲,完了完了,还好年纪还不到,否则要中风了。我一边嘱咐劳模往学校打电话,一边跳上车开回学校。
20分钟后,我到了学校门口,一个人都没有,教室里的帘子拉着,也没灯光,我正一边发晕一边想着该怎么办,忽然见到帘子一角动了一下,玻璃移门开了,一个日本同事笑眯眯地看着我,背后站着小莫,手里拿着一盒蝴蝶酥饼、一瓶鲜榨苹果汁,嘴里在嚼一颗巧克力。日本同事说,听说我去开“很重要的会”了,放学后看小莫留下来没人接,她就把他接了,然后她继续理纸箱(我们学校自己的房子造好了,开学就要告别寄居生活,搬到新校园去了,这几天大家都在忙搬家),小莫在一边“帮忙”。小莫身后还站着一名法国男同事和一名意大利女同事,他们是一对儿,也还在努力地理纸箱,他们笑眯眯地说,LEO也帮了他们不少忙。LEO嘴里吃的、喝的,都是这三人给的,都给宠坏了,很开心,没有哭。我说了一万次感谢的话,领小莫从学校撤退出来,我离校后,他们三人也都离开了,看来都是为等我,在学校呆到6点多。离放学都两个小时了,真是法国活雷锋啊!多好的同事啊!连个电话都不好意思打给我,怕影响我开会!
回家路上,我问小莫,两个小时没人接,有何感想。小莫说:我担心你了,我担心妈妈你被人弄走了,他们不让你出来,你不可以来接我。原来,心里还是担心的,表面上不表示出来,还在给大人“帮忙”。
回到家,劳模看到失而复得的儿子,格外亲热,兴高采烈地带他上楼洗澡。我在一个多小时内开了3趟学校和家之间的路线,而且是在那么精彩的一天会之后,实在累趴下了。
附段子:
劳模对小莫说:“我知道你想和你妈妈结婚,但是你知道这是不可以的。以后你长大了,想和什么样的人结婚?法国人还是中国人?”小莫想了半天,说:“和我一样的,要会法语也要会中文。”劳模不依不饶地说:“黑头发还是黄头发?”小莫说:“黑头发。”“那么,黑眼睛还是蓝眼睛?”小莫说:“黑眼睛。”看到他爸爸有点失望的样子,又改口说:“蓝眼睛,蓝眼睛。”
看来有点困难了,女费翔,上哪儿找去啊?! June 27 投机取巧买了一个面包机,从此吃包子馒头就简便了。
试想,面包和馒头的区别,基本不就是烤一烤和蒸一蒸的区别嘛?于是乎,在面包机内投入适量面粉和水(或牛奶),加酵母,再按几个键,等个把小时,把发好的面团掏出来,做成包子馒头,大火一蒸就好了。随时想吃都行,都不需要象以前那样,花半天时间挥汗如雨和一团面过不去,还得小心伺候,生怕发不足或发过了。我是吃米长大的,不太爱好面食,但是小莫同学酷爱包子馒头,有了面包机,从此咱们南方人发面也不用担心发不好了,真是太争气了啊~~
今晚做了枣泥包子和刀切,小莫吃了肉松夹刀切馒头、豆角、卤蛋、一个枣泥包子、一个酸奶,后来还声称饿,吃了个香蕉。他的扁桃体炎大概总快好了,胃口那么好。
家用电器虽然没有什么人情味,但还是方便了你我他,不得不承认哈,想想多少年前的第一台电视机,曾经给大家的生活带来多少改变。
今天早上学校开载歌载舞的大会,和天上掉下来的唐妹妹合影留念了,纪念主题:趟浑水。
|
|
|||
|
|